余令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深吸一口道:
“老爹你騎驢子去報官,所有人現在去收集貨物,記住,如果遇到沒死的人一定不能讓他死了,一定要讓他好好的活著!”
“有受傷的沒?有受傷的沒?”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打了這么屁大一會兒,用的還都是長矛,還真沒有一個受傷的。
“快,聽我的,往自己身上抹泥巴,往臉上抹血,不管聽不聽得懂,記著一定要讓自己看著狼狽,很狼狽……”
“如意,去,把他們的衣服都撕破快……”
這個時候余令沒有時間去解釋為什么要這么做。
非要說個為什么,那就只能說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屁股決定位置,位置決定腦袋。
而功勛是需要裝扮的。
余令在后世雖然沒有在官場混過,但公司就是官場,不能在領導面前說不容易,要讓領導看見自己的不容易。
趙不器用肩膀撞了撞余令二伯,低聲道:
“叔,令哥這是看的哪本書?”
“咋了?”
“這手段太狠了,我也想學。”
余錢聞嗤笑道:
“一陣陣的“陣”字都不會寫的人想看書,不是叔看不起你,而是這圣人學問你看的懂么?”
余令發話了,眾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些賊人把物資散落一地,有的人都死了,手里還死死地拽著銀子。
如意想不明白,搶銀子做什么?
大山里難道有鋪子?
余令也邁步走到死人堆里,只要不是那種分尸的余令都不怕。
在和小老虎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還給尸體擦洗過身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