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班主沒有拒絕的權利。
破門縣令,滅家知府,什么“七品芝麻官”,一個縣的主官,掌管全縣的所有大權。
戲文里不是說了么,縣令就是“百里侯”。
自己一賤籍,別說拒絕,在他的面前,連大聲說話的權力都沒有。
其實余令并不是朱縣令看中的唯一一個,而是最小的一個。
這些年,他已經悄然無息的提拔出了好幾個。
有的已經混到了京城,但能力有限,現在還沒步入朝堂。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從朱縣令開始的,在上一代人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那時候是偷偷的資助錢財。
因為自己成了縣令,所以才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朱縣令在安排他要謀算的事情,余令在鐘樓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把地磚給摳走了一塊。
“來福啊,明日咱們就得回了!”
“好!”
余員外望著天邊一閃一閃的亮光,估摸大雨要來。
雖然家里并無要緊事,但不回家他覺得不安心。
望著身后被夜色掩蓋的鐘樓,余令輕輕地嘆了口氣,踩著夜色,回到客棧。
剛進去就看到艾主薄的那張笑臉。
“令哥,恭喜了!”
余令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歡喜。
艾主薄站起身,背著手,望著余令慢慢悠悠道:
“縣令親自看了你的答卷,很是滿意,親自點你為案首!”
余令聞,慢慢站直了身子,走到艾主薄身前,一揖到地。
這一拜余令是誠心誠意,艾主薄是真的拉了一把自己。
艾主薄笑了,他感受到了這一禮的鄭重。
“童生易考,秀才難得,希望你不要驕傲,愿你在明年能中秀才,如果那時候高中,你定會名滿大明!”
“那也不敢忘先生的恩情!”
見余令這么懂事,艾主薄放心了。
保人是自己,只要自己不出意外,余令就算考秀才保人也是自己。
如果余令高中,恩情依舊在。
用這層關系,學著江南的官員,自己在衙門使點手段,遮掩一下,那自己家還能再過個幾十年不用納稅的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