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渠的時候她也去了。
她以為余令會故意整她家一下,不承想余令根本就沒多看她一眼,心里擔憂的事情也沒發生。
如今,大女婿還在牢里,吃飯都是他母親去送。
現在是女兒哭,親家鬧,好好的一個家搞得是雞飛狗跳。
衙門那邊也托人問了。
衙門的人雖然沒直接明說,但外之意就是得花錢。
有錢就可以放人,如果沒錢的話就關著,等需要勞役的時候拉出去勞役。
關在牢里人的勞役很大可能會派往外地。
活累的要命不說,還自費!
大伯母是真的怕了,趁著余令準備去考試的機會,大伯一家低下了頭。
希望讓過去的事情翻篇。
余令也沒想著去記恨這一家。
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家人之間的事情,鬧得再大,鬧得再不開心,傳出去也只是別人家嘴里的談資罷了。
余令的想法是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打擾這就足夠了。
隨著余令要考試的消息在屯子傳開來,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余家的大門口。
雖然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但在此刻,他們卻是真心地希望余令能“高中”。
屯子日子清貧,沒有什么好吃的,但每家每戶還是咬著牙拿出兩個雞蛋。
家里沒雞的就去找別人借,實在借不到的,也咬著牙……
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團,掀開左一層右一層的布卷,從里面掏出兩枚銅板塞到了陳嬸的手里。
寓意好事成雙。
對待這樣的祝福余員外并未推辭。
在京城打拼多年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個自己生意為什么做不大的道理,一個為什么南邊人做生意很厲害的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