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生活在山里,雖然沒有稅收,但山上的人越來越少了。
原本有八十多戶,還有從塬上跑來的。
現在塬上來的那一批就剩三戶了。
趙不器就是其中的一戶,他這一戶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在山里生活,那是全靠強壯的身體求活。
體質好的能扛過去,體質不好的基本都死了。
當然也并非全是病死的,有老死的,也有的是被野獸咬死的。
.......……
“肚子疼……”
“一陣陣的陣字咋寫的來著?不器?”
趙不器咬著掉毛的筆,無奈道:
“你問我?我就會我寫的名字,這個陣字我沒學過啊!”
“唉,真是造孽啊,虧你父親還給人當過書童呢......”
“我沒當啊,我咋會?”
寫字的人在撓頭,望著歪歪扭扭的三個字.......
山上的人頭一次覺得就算山下有了靠譜的人今后的日子也不好過。
“去大槐樹,對去大槐樹看看,萬一剛好碰到了呢?”
就在眾人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余令已經背著鋤頭上山了。
在過去的這些日子里,余令出現在河邊,出現在池塘邊,甚至出現在后山.....
余令可不是在顯擺他是一個讀書人。
余令是有目的的,他是讓人習慣他的存在。
這樣做是有效果的。
先前的時候走到哪里注視的目光就望到哪里。
如今習慣了,打一個招呼就不管不問了,已經徹底融入了。
再說了,地里的活一大堆,誰沒事總是盯著一個孩子看。
融入了這個環境,余令就準備上山。
第一個任務是去看看和山里人的聯絡點,第二個任務是想從山里挖一點好活的樹回去栽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