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個小頭頭,依舊被欺負。
干爹很厲害,走到的那個屋子依舊得磕頭。
李進忠也很厲害,跟著太孫,可能是未來的皇帝陛下。
但見了老祖宗王安也得磕頭。
晨光照射下,小老虎往爐子里塞了一把果木。
火勢慢慢的升起,砂鍋里的米粥也開始散發著清香。
在大殿門口,一個明眉皓齒,散發著貴氣的婦人正在望著忙碌的小老虎。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發散……
劉淑女望著這個勤勞且話很少的小太監。
看著他在那里忙碌,看著他跪趴在那里往爐子里吹氣。
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先前母親懷了弟弟的時候父親就是這么給母親熬粥。
那時候母親就在邊上靜靜地看著,嘴角掛著暖暖的笑意。
“這罐子不是宮里的罐子!”
小老虎沒有想到貴人已經起身,慌忙轉身跪倒在地。
這是入宮學的的第一個規矩,主子就是天,無論見到哪個主子都得跪安。
“問你話呢,這罐子不是宮里的罐子吧!”
小老虎聞慌忙道:
“回貴人的話,這罐子的確不是宮里的罐子,奴婢昨日休沐出了趟宮,想到貴人胃口不佳,就從外面買來的!”
“為什么買,宮里沒有么?”
“貴人誤會了,宮里不是沒有,宮里是陶瓷的,這個是泥陶的,貴人有了孕事胃口不佳,這個煮粥香!”
劉淑女笑了笑,他覺得這個小太監有點意思。
“你咋知道這個煮粥香呢?”
小老虎也不知道砂鍋煮粥香,他只知道三歲的時候的小余令很喜歡吃。
那時候的小余令餓的走路都走不穩。
全靠那個只剩下一半的砂鍋熬出米湯養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