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偶見太子爺,太子爺不嫌學生愚鈍,賜書鼓勵,隨手就給了學生一本!”
余令在撒謊,可這個謊余令斷定這個官員不敢去驗證。
書是真的,太子給的是真的,也就鼓勵不是真的。
艾主薄這輩子沒見過太子,聞立馬彎腰:“可否一觀?”
“大人請看!”
宮里出來的東西質量自然不會差。
東西一到手,一摸紙張,一看油墨,艾主薄就知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艾主薄羨慕的掃了幾眼,然后雙手捧著奉還。
“怎么回事?”
余令把事發的經過,結果再次細細地講了一遍,這一次艾主薄聽進去了。
“屋舍是你的?”
“大人盡管查,學生可以用朱圣人發誓,學生若是……”
艾主薄望著那個被摔破的箱子直接揮揮手道:
“拘了!”
跟著他來的那一群力役沖出來,拖著大伯母的女婿就離開。
大伯母又哭了,她女兒也哭了,這一次的哭聲明顯不一樣。
沒有了趾高氣揚的味道。
見這位官員要走,余令快步上前,恭敬道:
“學生今后準備考童生,大人是官員,是文曲星,小子想沾一點文運!”
艾主薄開心壞了。
若是大人說他文曲星,他會厭惡到極點。
因為到現在他也只是一個童生,童生考試他雖然過了,但并未考到一、二等。
因為只有童生考試的一、二等的才有資格去參加“錄科”。
只有過了“錄科”,那才算是秀才公。
所以,他連個秀才都算不上。
可若是一個小子管自己叫文曲星,他就會很開心,童無忌。
小孩子又能有什么壞的心思呢?
“怎么沾?”
余令拿出朱熹所作的書,恭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