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的頻率那叫一個勤,恨不得端著水壺站在他邊上。
如今書鋪王秀才在管。
說是在管,不如說他是在找一個地方讀書。
以余令對他性子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會搭理鋪子的收益盈虧。
余令在看著風景,如意偷偷的望著余令。
如意覺得眼前的一切也沒有什么好看的。
為什么令哥怎么都看不夠,連蘇家的謹哥請他玩葉子牌都拒絕了。
此刻隊伍里沒有人能明白余令的心里感受。
余令以為去年那么大的雪,開春又沒有下雨,城門口又有那么多難民希望進城謀生活,那城外應該是一片荒蕪的模樣。
可事實恰恰與余令想的相反。
城外不但不荒蕪,而是麥浪滾滾。
麥株上的麥穗雖然沒有后世所見的那么大,麥粒也不多,但卻沒見一塊土地是荒蕪的。
非要說點什么,無非就是今年的夏收肯定要到六月了。
“我知道王秀才為什么回來!”
余令一愣,轉過頭望著如意不解道:“為什么?”
“錢花完了!”
“你咋知道的。”
“他身后沒有香味了!”
余令一愣,隨后朝著如意豎起大拇指。
得到夸獎的如意撓著頭憨憨地笑了,以前王秀才來家里,進門就是一股香風。
這次回來沒有香味,身上只有一股子酸味。
余令從驢背上滑了下來,屁股被顛的生疼,走走路,活活血.....
這一次跟著蘇家的隊伍去收布來回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別看這個時間很長,其實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趕路。
余令不知道蘇懷瑾跟著來做什么。
其實蘇懷瑾一點都不想來,出發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余令也會跟著隊伍一起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