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過!”
蘇懷瑾羨慕道:“我爹每次回來總是說你看別人的孩子怎么怎么厲害,你看你是怎么混賬,我回嘴,然后我挨打!”
說罷,他望著余令低聲道:“你大概就是父親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余令低頭不說話,同時心里也忍不住的想。
如果老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愿參加科舉考試,會不會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打。
他老人家可是一直在做官老爺父親的美夢呢。
轉眼間書房到了,蘇懷瑾關上房門,還搬來一把太師椅抵在門口,然后點燃了一盞如同鬼火的孤燈。
余令惡寒,聽說富家子弟都有特殊的癖好,這蘇懷瑾就是富家子,他對自己頗為親近,莫不是有啥……
“愣著做什么,來……”
余令咽了咽口水,走上前。
一副四開模樣的紙出現在案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種小字,再一看全是名字。
“我給你看看啊,宮里姓孫的管事有七十八人,有二十人負責后宮,有三十人負責各處偏殿……”
他不念還好,他一念余令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這么多姓孫的……
“再看看東廠啊,這是曹化淳一脈,他的手底下有兩個姓孫的,不過你也不必太在意,這都是五年前的東西了……”
余令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木楞的跟著蘇懷瑾走出書房。
終于又見到陽光,一點都不暖和。
余令覺得自己還是得等譚百戶回來,那個說帶自己過好日的太監只有他認識。
就在余令重新在心里豎起希望的時候,蘇懷瑾淡淡道:“就算你找到了那個姓孫的,你也不一定能見到他!”
“為什么?”
蘇懷瑾歪著頭望著余令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