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那年輕筑基的身份并不一般。
“好說好說,武師兄莫要太過悲觀。”
“說不定師兄參會還能有所收獲也不一定。”
年輕筑基開導著武長庚,又看向許熊,上下打量了一番。
“許師侄也煉氣九層了,看氣息似是比一般煉氣要玄渾不少呢。”
“打算什么時候筑基呀?”
此話一出,許熊面色一難,不好回答。
又想到剛剛自家師父如同托孤似的話語,整個人心情更差。
臉色難看之際,卻是突然看到殿門處站了一道熟悉身影。
“陸師弟!”
“嗯?陸師弟?陸離來了嗎?”
武長庚的視線隨著許熊移轉。
一位身著白色法袍,氣息出塵的俊秀青年站在門口。
盡管渾身雄厚的氣息極為隱晦,可武長庚和那年輕筑基一眼便感受出陸離的真實修為。
“筑...筑基了...你筑基了?”
武長庚面色驚詫,有些發愣。
陸離的修為幾乎是他一步一步看著漲上來的。
如今看著他當真筑基成功,和自己一般無二,整個人有些恍惚。
許熊在反應過來之后,也是面露驚喜。
隨即意識到自己剛剛失了。
按照規矩輩分,陸離筑基成功,便和他師父同輩。
按矩...他應該稱呼陸離為師叔才可!
“見過武大師,”
陸離神情淡然,不卑不亢的向著武長庚抱了抱拳。
又對許熊露出了一個柔和笑容。
許熊一驚,替陸離高興之余,當即便欲換了稱呼。
見此,陸離率先出。
“師兄不必如此,你我相交甚久。”
“不必循規蹈矩。”
對于陸離的稱呼,許熊不敢相認,連忙擺手。
就算不用循規蹈矩,也不見得能讓一位筑基真人稱他為師兄啊。
這放在外人面前,豈不讓人笑話。
當下急忙出。
“陸...陸師叔不可!”
“我若稱呼你為師弟,那我師父....不行!萬萬不行!”
“額...”
“那這樣吧,以后我叫你許師弟,你叫我陸師兄可行?”
“叫我師叔未免太生分了。”
“咱們各論各的,武大師應該也不會見怪。”
陸離說罷,看向武長庚。
武長庚似是不知在想什么,對于陸離的問題,全然不在意,整個人略微出神。
倒是一旁那蘇姓青年,開口輕笑。
“呵呵...陸真人倒是不拘一格。”
“性子也好,在下蘇云舟,見過陸真人。”
見那年輕筑基,氣度不凡,話語禮貌。
陸離也抱了抱拳回了一禮。
“在下陸離,見過蘇真人。”
蘇云舟微微頷首,不再多,轉身對著武長庚抱了抱拳。
“武師兄,既有來客,我就不多打擾了。”
“有什么事,待你我回峰再聊,告辭。”
說罷,腳步挪動,已然是出了偏殿。
武長庚回過神,看了看蘇云舟的背影,又看了看陸離。
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復雜情緒。
當年他差點就動了收陸離為徒的心思。
最后考慮再三,還是放棄。
誰能想到,多年以后....心中多少有些后悔了。
“陸離,沒想到你竟然都筑基了。”
“托武大師的福氣,這些年僥幸習了煉器,省吃儉用,攢了筑基丹。”
“嗯,你來找熊兒是有事嗎?”
“沒錯,我已升入內門,今日是來拜托許師弟幫我照看一下徒弟,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