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刀筆泛起濃郁靈光,如鋒如芒刻向法甲。
“哧拉!”
“哧拉!”
還未徹底冷卻的法甲,如同一塊柔軟的糕點。
被鋒利硬朗的刀筆鐫刻出道道溝壑。
細密精致的器紋,在許熊小心翼翼的鐫刻下緩緩展開。
每刻一刀都讓他的額頭布滿汗水。
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便是刻錄器紋...法器的神異力量全是來自于此?”
“那這器紋...豈不很是珍貴?”
陸離聰慧,一眼就能看出關鍵。
這器紋想來就猶如buff一般,若是會的多,那就能多上幾個。
若是懂的少,刻錄的少,法器威力自然也會下降。
“想來這器紋也是有等階的...”
“煉器看似粗糙...可其手段確實神異。”
細細看著許熊的動作,陸離將其牢牢記在了腦海中。
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寶貴的觀摩機會。
斷不會遺漏丁點步驟。
出神之下,竟是沒發現身后殿門處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熊兒...你...”
“竟真的煉出法器來了...”
“真成了...許師兄...你看見了嗎,熊兒他真的會煉器了!”
“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啊!”
武長庚似是有些激動,心神晃動之際,又怕驚擾正在撰寫刻錄器紋的許熊。
連忙暗暗運轉功法,將氣息完美潛藏。
目光卻是又放在了一旁的陸離身上。
眼眸深處滿是驚疑。
“此子...不僅在功法上有天賦...”
“竟然對器道也有如此高的悟性...說是天生的煉器師都不為過...”
“好恐怖的心性...”
武長庚來的早了。
從陸離幫助許熊煉器那一刻他就來了。
親眼目睹了二人煉器的整個過程。
陸離的冷靜,清醒,條理清晰被他盡收眼底。
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
“這陸離貌似此前從未接觸過煉器。”
“也就是說...短短半日,此子便對煉器技藝參悟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