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分額齊足者,領了口糧回房休憩。”
“七日之后準時下礦...誤者...哼!”
冰冷刺骨的聲音再度傳出。
白勝的目光掃了一眼所有交齊份額的雜役,手腕一翻。
一袋袋糙米果糧便飛射而出,落在每一個人的身前。
陸離撿起其中一袋,跟著人群默默回到了礦洞外的一個個木屋內。
至于那些額度不足者...
陸離回身望了一眼,約莫七八個衣衫襤褸的雜役正面無血色的等待著審判...
“砰!”
打開房門,一方大通鋪土炕出現在眼前。
眾雜役拖著沉重的步伐相繼步入。
也沒人說話,各自在通鋪上找了一角修煉起來。
每次下礦,都極耗心神,又要歷經生死之壓。
好不容易有了修煉時間,眾人自是沒力閑聊。
“七日...七日后便又要下礦。”
“要小心白勝起疑…”
回想起白勝血腥的手段,陸離心中危機大作。
以他現今的手段,想要擺脫困境...只能借助國家的力量。
青池魔宗雖是魔宗,可規矩森嚴,外門弟子已是正式弟子。
受宗門庇護,就算他能殺的了白勝,也必然會引起宗門追查。
“除非...我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又或是短期內踏入煉氣四層,升入外門...”
“呼......”
深吸口氣,陸離五味雜陳。
穿越這個名叫囚龍界的世界三個月。
他歷經諸事。
初來乍到,在得知此界是修仙界后他萬分高興,以為有望長生。
歷經千辛萬苦終拜宗入門,才發覺竟是魔宗。
這也不怪他判斷失誤,主要是青池宗在外面的名頭可不是青池魔宗,而是...
“青池圣宗...”
“也是,魔道宗門又怎么可能說自己是魔宗呢。”
陸離忍不住搖了搖頭,此界情況復雜至極。
圣宗之名,行魔道之事,可治下凡民卻又無不恭敬崇拜。
三郡六縣,哪個凡人老農不知圣宗功勞,降妖除魔,風調雨順。
正因此,陸離才拜入山門,以為去了好處。
可誰知...
對于修士,尤其是資質差的修士,青池宗的惡意簡直滔天。
“罷了,以我目前實力眼光,看不出內里高低。”
“還是想辦法趕緊傳訊國家的好。”
目光掃過木屋,七八個雜役正盤膝而坐,煉著宗門下發的基礎功法。
陸離腳步輕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木屋外,天色漸暗。
空無一人,只有地面上一灘灘的血跡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事。
陸離緊了緊身上的衣袍,朝著遠處礦山的寂靜角落走去。
待到確認周遭安全無人。
他這才從懷中拿出那枚魚形玉佩。
“呼...”
看著手中暗淡的玉佩,陸離深深吸了口氣。
下一秒。
體內微薄靈力驟然調動,向著玉佩緩緩流去。
嗡~!
一聲輕鳴,玉佩顫動。
道道光芒閃爍而出......
藍星,京市。
國安總局的安保從未這般嚴密過。
自從黎援朝從京南海回來之后。
得到最高指示的他,直接針對全局下了一級戒備!
全局大樓全面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