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校那邊確實也是今天上午結業,除了例行的考試之位,最主要的就是學員畢業留影。
    她已經心灰意冷,恨不能把這段恥辱的記憶全部從腦海里干干凈凈地抹掉,所以黨校也罷,結業也罷,留影也罷,她提都不愿提起了。
    “哦,怎么不想吃東西呢?沒有感冒吧?”
    她的婆婆關切地問到,對于黨校的事情她不懂。
    “沒有的,只是感覺好困……”
    她無力地說道。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徐多喜打來的。
    “喂……”
    她無精打采地喂了聲。
    “婆娘,昨天晚上干嘛呢,電話都打不通的,你現在在哪里?”
    那邊咋咋乎乎地問到,看樣子精神蠻好的,身體恢復的一定很好了。
    “我在家里,你呢,還在娘家嗎?”
    趙青說道,她不想再提起昨晚的事情。
    “啊?在家里啊,我剛剛回來,等會我到你家來!”
    那邊說著,也不管她答不答應,匆匆忙忙就掛了電話。
    “媽,喜兒說等下要過來。”
    趙青說道。
    “過來好啊,反正也就我們娘倆,多她一個也不多的。”
    趙青的婆婆說道,“等會我到沖里去,看有沒有魚買。”
    “嗯,您身上還有錢嗎?沒錢了可要跟我說啊!”
    趙青說道。
    “有的有的。”
    趙青的婆婆忙應著,心里暖暖的,多么好的媳婦啊!
    她甜甜地想著!
    真是比女兒還要好!
    而她卻不知道,自己的好兒媳,此刻卻在受著多么痛苦的煎熬!
    “小青,我燙鍋巴給你吃好嗎?”
    蔣翠英看著自己孝尋懂事的兒媳婦,慈愛地說道。
    用面粉燙的鍋巴,是她喜歡吃的一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