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道：“有時候是當學生們的模特，有時候是當我的模特。”
    “因為上午在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我覺得你應該是屬于那種比較害羞的女人。
    對于像你這樣的女人，當學生們的模特其實不太合適，當我的私人模特倒是沒什么問題。”
    “當然我也不可能讓你白白當我的模特，我會按照次數付費，一次兩百元。”
    “要不這樣吧。”
    趙青道：“我當你的模特，你別收我的學費，兩者抵消了。”
    “完全可以！”
    說出這四個字，顧西北向趙青伸出了手。
    握過手后，顧西北道：“讓我看下你的勞動成果。”
    “不怎么樣。”
    “別謙虛。”
    笑了笑，顧西北走出了臥室。
    至于趙青，她是依舊盯著那幅裸畫。
    明明身體完全暴露，但卻會給人一種小清新的錯覺，這種反差讓趙青更加佩服顧西北的畫技。
    只是因為少女的動作，所以趙青都想知道這是少女主動要求的，還是顧西北要求的。
    因這想法，走出臥室的趙青問道：“那個手勢是你教她的嗎？”
    “對的。”
    顧西北心領神會，他知道趙青不可能是問的拿花的手勢，因為太平常了，笑瞇瞇道：“嬰兒的生命源泉來自那里，所以我覺得那里是神圣的，所以，當大家看到這幅畫時，我希望大家想的不是色，而是對生命的尊重。”
    “至于她手里的那朵花，象征著的含義是少女獨有的春季。”
    “如果人們知道這幅畫的背景，就會發覺這幅畫呈現出的其實是一種悲哀。”
    “畫里的少女很美，美到讓人心醉的地步。
    可少女的生活并不美好，甚至這輩子都不會美好，對吧？”
    聽到顧西北這話，趙青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發覺顧西北這個人的思想極為純正，這跟在公交車上出手幫她的情況非常一致。
    當然當時趙青并不需要顧西北的幫助，因為她其實不介意的，甚至是喜歡的，所以那個光頭才如此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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