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吳綜祥的信息,趙青去浴室洗了個澡,回到臥室,疲憊的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老公跟徐然現在不知道又在干些什么,心里不禁又是一陣焦灼。
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正是吳雄峰打來的。
矜持了一會兒,還是接聽了他的電話。
“喂……”
她低低地,短短地喂了聲,從手機里她能聽出來那邊是在一個很安靜的環境之中。
“喂,你在干什么?”
那邊吳雄峰問道。
“沒干什么。”
她冷冷地答道。
“等下我開車回來接你上街來好不好,徐總安排去唱歌的。”
那邊吳雄峰靠在床頭上,他盡量把語氣放緩了說道。
“你不用管我,我不會來,也不會坐別人的車的!”
趙青冷冷地說著,把電話給掛了。
呆呆地躺在床上,耳朵里充塞著做道場的那種“鐺鐺鈧炕”
的鑼鼓聲,而自己的老公和那個女人雙雙跪在那里的樣子在她的腦海中卻已經定格成了畫面,幻化成了拜堂成親的一對新人,讓她感覺一陣陣地窒息!
全身疲憊卻翻來覆去的全無睡意,她真的不敢確定今晚自己的老公是不是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來,隱隱地又有點后悔起來剛才沒能答應他讓他來接了自己去唱歌,無論如陳,她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的。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聽到樓下熟悉的摩托車聲,摩托車停了后,就聽到“蔣姨蔣姨”
的呼喚聲,不是那張志霖還有誰了。
卻說張志霖,那天晚上被趙青拒絕后,心灰意冷得恨不能一頭往墻上撞去。
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天,這天晚上他坐在家里正心悶得很呢,突然就接到了吳雄峰打來的電話,忙就摁了接聽鍵。
“志霖,在干嘛呢?”
那邊吳雄峰問道。
“在家里,忙干什么呢?你到家了嗎?”
張志霖忙問道,他知道吳雄峰外婆已經死了的。
“下午就回來了,我現在在城里,晚上過來唱歌不?”
“哦,唱歌啊?在哪里呢?”
“具體地方等下告訴你,你來嗎?”
吳雄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