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挨上藺晨,藺晨已經一腳踢在姜云成的胸口。
“侯府世子還真是霸道,一不合就動手,不如咱們就去大理寺論論看是什么道理!”藺晨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動了氣。
“二哥……我好不容易才讓你出來……”姜嶼寧好心提醒。
可姜云成卻更加來了脾氣從地上爬起來不依不饒,“是你打我,我還能怕了你不成!必須給我銀子!”
“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是搶了我的畫,必須按照我說的價格賠償。”
“再多給一萬兩傷人費。”
“藺公子作為望族子弟未免太囂張了些,我們安平侯府也不是好欺負的!”姜榮昌自然不能容忍姜云成被欺負。
況且藺家不缺銀子,若是能在藺家賺一筆也不是不可以。
還以為進了一趟大理寺姜云成被打傻了,如此一看他的腦子轉的還挺快的!
“原來安平侯也是個強盜,怪不得生子如此。”藺晨被姜云成他們父子的沒臉給氣笑了,“你的那些破畫是你娘親口說讓書坊的掌柜處理掉,我才大發慈悲!”
“連你娘都覺得狗屁不通的東西,你還腆著臉在這里漫天要價!安平侯府莫不是要過不下去了?”
“若是真的過不下去,不然你跪著叫我一聲爺爺,我倒是可以施舍給你一萬兩。”
“不可能……我娘說我是要當畫圣的……”姜云成用力搖頭,他母怎么可能不要他的畫。
那都是他十幾個日夜的心血!
“說我打你,這里的人都看見是你要對我動手,可惜你打不過我,我要是你這種廢物就該找個狗洞躲起來,切莫出來丟人現眼!”藺晨蔑視一眼姜云成,說完便帶著幾位望族的公子走了。。
“太放肆了!你們藺家也太不把我們安平侯府當回事兒了!”姜榮昌沖著藺晨喊。“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侯府道歉,不然我定去狀告你們藺家!”
藺晨腳步一頓,反身回來。
“爹爹,藺家很有威望,又和竇國公府沾親帶故,我們侯府惹不起。”姜嶼寧小聲提醒。“二哥的事情本就已經讓我們侯府丟盡顏面,若是再鬧下去,我也無能為力了。”
姜榮昌瞪一眼姜嶼寧,“他們藺家和竇國公府沾親帶故,我們還有靖北王,有何畏懼?”
“爹爹覺得靖北王知道今日的事情會幫我們收拾爛攤子還是想要和我們撇清關系?”姜嶼寧抬眸看姜榮昌,“靖北王不是我們侯府可以控制的人。惹急了他,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侯爺不說我倒是忘了,姜云成故意訛我,還對我動手,確實該給我道歉。”藺晨站定在姜云成的面前,目光冷峻。
“我說的是事實,我為什么要道歉?你們藺家無權無勢哪里來的膽子和我們安平侯府叫板?你對侯府不敬,該道歉的是你!”
“侯府世子無狀,又仗勢欺人!正好大理寺法不容情,即便是平民百姓也能去伸冤,我這就去敲鼓,看看到底誰該道歉!”藺晨說罷就要往大理寺門口走。
“藺公子。”姜榮昌立刻上前攔住藺晨,語氣緩和不少,“沒必要鬧得如此難看。”
姜榮昌沒想到藺晨這人不按常理出牌,絲毫不提其背后的靠山,卻給他們侯府按了個仗勢欺人的罪名。
真是奸猾!
“是侯府在鬧還是我在鬧?”藺晨冷笑。
姜榮昌竟莫名感受到些許的壓迫。
“逆子!”姜榮昌也不過想要置一口氣,偏偏藺晨不吃這一套,只能推了一把姜云成,“給藺公子道歉,出去混了幾年把侯府的規矩都忘了。”
“爹!”姜云成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