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感受到懷里娜塔莎的慌亂。
    他此刻腦門也全是冷汗。
    門捷列夫躲在衣柜里聽著,夫人就這么強勢的坐在他們面前,要他怎么假戲真做?
    但門捷列夫是蘇聯合作工廠的領導。
    只要門捷列夫說一聲不,他這次有簽證來蘇聯,但下次可就沒法走公務簽。
    其他簽證麻煩還費錢,最重要的是續期時間短。
    他秉著忍一時省一事的念頭,看向懷里的娜塔莎。
    “你還好么。”
    娜塔莎咬緊貝齒,狠狠心也是豁出去了。
    夫人在莫斯科是貴族,母親是大家族貴婦,舅舅是軍區師長,父親還是軍區最高司令長官。
    她全家在莫斯科都是有頭有面的軍區高層,家大業大。要是被人發現她勾引了柳德米拉的丈夫,她都不敢想她在莫斯科會有什么下場。
    說不定柳德米拉能讓國立大學開除她,活扒掉她一層皮。
    娜塔莎主動脫下浴袍,貝齒輕咬楚易的耳垂,楚楚可憐地哀求。
    “先生,求求你救我……”
    耳垂傳來的陣陣酥麻,讓楚易顫栗,下腹竄起一股火焚遍全身。
    他看著懷里哀求哭泣的漂亮蘇聯女人,她淺色眼睛就和琥珀石一般美麗,楚楚動人,讓他心里升起保護欲。
    “要我怎么救你?我就是個工廠工人,只會維修。”
    娜塔莎纖長的指甲,輕劃他胸膛,引得他渾身酥癢,在他耳邊軟語哀求:“我還沒談過男朋友,只要你做我一天的男朋友救我,我就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你。求你了。”
    楚易看著娜塔莎漂亮的眼睛,像小鹿般濕漉漉望著他,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話都說到這份上,江湖救急,也算一種義氣。
    他怒吼一聲,主動把娜塔莎推倒,三下五除二撕扯干凈。
    兩小時后。
    楚易神清氣爽。
    床上娜塔莎昏厥過去。
    夫人柳德米拉坐在邊上兩小時,大受震撼。
    她解開厚實的皮草襖子,只覺得渾身熱的很,讓她看得香汗淋漓。
    柳德米拉揉揉坐麻的腿,難以置信地站起身,盯住楚易瞧。
    這華夏男人……還能叫人嗎?
    這么強的維修本事,這叫水管維修工!
    她心中煩躁,要是門捷列夫能有楚易的半分強,她也不至于每天發脾氣。
    楚易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趕緊三兩下穿上褲衩,光著健碩有力的膀子坐起來。
    他小時候幫家里下地干農活,肌膚曬成小麥色,渾身腱子肉,肌肉線條明顯,透出陽剛男子氣息,比門捷列夫的啤酒肚有型多了。
    蘇聯男人年輕時候又高又白凈,皮膚呈現瑩白色,能看見血管,他們崇尚健康勻稱的皮膚。
    華夏黃色皮膚略微一曬,小麥色的肌膚十分健康,剛好在蘇聯人的審美點上。
    夫人柳德米拉默不作聲盯著楚易瞧,過去心里堅守的某個角落裂開了一條縫,鉆出一絲說不出的異樣情緒。
    她被陌生的念頭嚇了一跳,趕緊壓下去。
    “今天就先這樣,楚工你和你女朋友好好過。以后我再來檢查你們,別想著糊弄我!”
    夫人目光掃過娜塔莎妖嬈曼妙的身體,玩味地瞟了衣柜一眼,這才領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