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漸漸升高,陽光變得越發熾熱。陳軍靜靜地站在飄揚的國旗下,宛如一尊雕像,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一輛輛運兵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打破了訓練場的寂靜。車子停下后,一個個穿著空軍制服的士兵不緊不慢地從車上跳下,開始慢悠悠地列隊。
只見這些人隊列混亂,毫無章法,彼此之間噓噓繞繞,就像菜市場一樣嘈雜。他們之中,有的是老熟人,一見面便熱絡地打招呼;也有很多彼此不太熟悉的陌生人,四處張望著。畢竟,這是來自不同空勤部隊的士兵,彼此之間并不了解。
陳軍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雙臂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這群士兵,始終一不發,任由他們在那里鬧哄哄的。而這些士兵似乎也沒把陳軍當回事,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招呼。
當然,還是有一些人注意到了陳軍。在王牌飛行員當中,潘野、張啟、喬梁幾人就對站得像木頭人一樣的陳軍充滿了好奇。陳軍穿著陸軍訓練服,他們根本看不出他身上隱藏的將軍軍銜,只是對他這身陸軍裝扮感到奇怪,不明白一個陸軍跑到空軍訓練場,還站在國旗下“秀”什么。
“看看,看看,那個家伙是干什么的,他穿著陸軍的常服,來我們空軍訓練場,還懷抱雙臂,這是在裝逼嗎?”張啟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說道。
喬梁也跟著附和:“他會不會就是文件里說的那個教官啊?可文件里說我們的教官是一個將軍,他看起來又太過年輕,怎么可能是他呢?對了,咱們正兒八經的教官到底在哪里啊?”
“我特么就奇怪了,文件里說這個將軍是從陸軍來的,難道我們空軍就沒有優秀的教官了嗎?非得找一個陸軍教官來帶我們?他能訓得了我們這些空中的雄鷹?”潘野滿臉不屑,撇了撇嘴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