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與裴玄都聽見了。
裴玄眼眸微閃,二話不說,消失在了紫云戒。
宋朝陽久久沒聽到回應,陣法的轉換力量卻還在,他開始不安,焦灼地喊了一句。
“喂,我都說完了,你不會真的要煉了我吧。”
然而淡聲傳來,這次不是清冷女聲,而是另一道熟悉的男聲,“你繼續說。”
這聲音……
宋朝陽跟滄漓瞳孔同時一縮。
“裴玄戰帝!”
那個天天上門下戰書的變態。
宋朝陽心有余悸,他就說這女子后頭有人,只是沒想到會是裴玄,可裴玄……
不是獨來獨往的散修嗎?
他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的手下了。
“這是我師父。”葉綰綰出聲。
宋朝陽愣住,“他居然還能收到徒弟?”
裴玄:“不行嗎?”
宋朝陽打了個激靈:“行!”
當然行。
裴玄問:“如你剛才所說,那要破十萬年后的局面,該當如何。”
“什么十萬年后的場面。”宋朝陽疑惑地問。
葉綰綰:“六界覆滅,只余天道。”
宋朝陽:“……我說著玩玩的。”
葉綰綰笑:“前輩,真的是說著玩玩嗎?你能用到推衍兩字,想來你也是個能窺天機的幸運兒,你的話,真的是胡說嗎?”
宋朝陽沉默。
可下一瞬,捆著他的繩索解開。
宋朝陽詫異。
葉綰綰道:“前輩,我們想請教救世之法。”
宋朝陽微微出神。
這稱呼怎么換了。
不過他也明白一件事,答得好,那就是前輩,答得不好,那就是螻蟻。
他如實說,“不知道。”
“破局之法,哪有那么容易算,天道把他們養太久了,已經養大了,諸神已落,也沒人能夠壓制四大神尊的成長,除非他再培養出兩個人出來。”
“或許能夠對抗一下。”
葉綰綰心頭一緊,李萬知他們心頭都險些臥槽一句。
那不就是元初跟紫虛嗎?
他們盯向了陣法內的宋朝陽。
這是……
遇到大佬了。
“不過人心自古難測,新選的神尊又是否真如天道的心意行事,也難說啊。”宋朝陽撓了撓頭。
葉綰綰問:“如果這兩人都靠不住呢。”
“那就換個方法。”
“什么方法。”
宋朝陽抬起頭,像是看到了葉綰綰,眸色定定,“喚醒遠古諸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