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村子地面的是白色的沙子。
你若問:“白沙有什么可怕?”
那換個說法,骨灰呢?
被化去的尸體,當然只剩下白色的粉末,隨風揚起,就是一陣白色的輕煙。
無色無味,卻能夠讓一切生機隕落的――劇毒。
林玄天他們此刻就站在村子之前,沒有再往走一步,因為他們也知道,不能再繼續走了。
再走,就是死。
南星跟許薏正閉眼打坐,可看神色,情況并不樂觀。
葉綰綰他們走過去。
林玄天便說:“她們要強闖,被我們封住了靈力。”
柳在溪感慨,“說那東西在叫她們,叫什么,送死嗎?這村子走進去,還能活著我叫她一聲祖宗。”
葉綰綰沉吟,“柳師兄不必這么客氣。”
柳在溪:“……”
葉綰綰眺望深處,“我不缺徒孫的。”
大家低頭悶笑。
柳在溪卻是笑嘻嘻,“那我缺祖宗,也缺一位志同道合的女修。”
大家一同望過去。
沈南舟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柳在溪,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連李萬知都笑嘻嘻地問,“你在說什么?”
柳在溪大聲道:“你們不要想歪了!我只是說我們太古玄宗姐妹少!想要個師妹!”
“自己找。”沈南舟冷聲說。
柳在溪轉頭看沈南舟,“沈師妹也可以的。”
沈南舟:“……”
李萬知擠了過來,勾著他倆的肩膀,“聊聊?”
大家相互說笑又打趣,努力地活躍著氣氛,不去提那件事,但一個個都心知肚明。
這是誰干的。
除了東方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