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的!”
李如意大聲喝道。
四周安靜。
賭場老大意外地看向了李如意,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甘與怨恨,那是對神族之后四個字的怨氣,他是想說幾句什么,但看青年沒出聲,他就沒插嘴。
青年勾唇道,“是沒人規定,但既然沾了神之一字,你們不是就與眾不同了嗎?”
“與眾不同?可笑的與眾不同,除了一個虛名,他們還剩下什么。”李如意聲音里帶著一絲憎恨。
“也就只剩下一個虛名了。”
青年眉頭微挑,像是在笑:“有意思,我喜歡你這個觀點,你這個玉,我也不收,但我可以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接住。”
李如意伸手接住拋過來的東西。
是一塊靈晶。
青年:“拿它繼續玩,把你失去的東西贏回來。”
李如意掌心一緊,出了賭場那個地方,他反而冷靜下來了,可不繼續,又不甘心,他看著青年,思索良久,他把玉佩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
“不用,說了抵押就是抵押,贏了之后,我來贖回。”
青年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李如意則是轉身離開了。
賭場老大見他一走,眼珠子一轉,立刻變得鬼鬼祟祟,“李師祖,怎么說,還要繼續贏他不。”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王馬跟李萬知。
一個霸道宗現任掌門之一,一個天一宗的弟子。
不過此刻他們都在這南方的一座小鎮上,當著賭場老大跟客棧老板,不為別的。
只因他們一直都找不到神族入口。
大概坐標是有了。
但進不去。
與李萬知記憶里對比,他們現在的防衛更嚴了。
這半個月來,他們唯一的攻破口就是李如意。
一個叛逆的神族子弟。
李萬知起身走到窗邊,看到已經走到對面賭場的李如意,桌上就是自己想要的雀羽令。
他扇子輕敲在掌心,“如果不作弊,他能贏嗎?”
王馬很努力地想,痛苦地說:“其實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