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與他一起計劃怎么殺人。

怎么破局。

怎么合作。

她有很多心事不能與長輩跟李萬知他們講，但可以與沈南舟說，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秘密，還有共同的仇人。

她可以告訴沈南舟。

她已經查到前世天一宗滅門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可以告訴他――我們的敵人是誰了。

只是，他一直沒睜開眼。

許是天地一片漆黑，許是眼前所見的都是黑暗。

所以葉綰綰此刻的心境更為薄弱，天道已經被一分為五，甚至是六與七。

而它們競爭的目標從天道轉化為九州，九州有本源，然而這本源是多少。

葉綰綰并不確定。

目前可以知道，原始天道與九州本源是綁定在一起的，本源與天道息息相關。

四大古神想要吞噬原始天道，除了吞噬天道之力，還可以從本源下手。但這本源是什么，要怎么找，要怎么護。

葉綰綰都還不清楚。

而原始的九州天道還能救嗎？如果能，要怎么救。

太多問題了。

在沒有理清楚之前，葉綰綰不敢去找裴玄說，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到時候師父一定會跟著擔心的……

“師父已經很辛苦了，不能再讓他操心了。”葉綰綰躺在沈南舟身邊，許是累了，她閉上眼，似乎也跟著睡著。

漆黑的天地之中，沒有任何聲音，唯有沈南舟的心跳聲，緩慢，但有力。

這個一直被天道詛咒纏著的男人，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活著，很努力地活著……

黑暗之中，又隱約有腳步聲。

慢慢地靠近葉綰綰。

“孩子，不要急。”

“慢慢來。”

葉綰綰抬起頭，隱約看到了一點亮光，可看不見那東西，只感覺到這蒼老的聲音之后，有著安撫。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很好很好了，比我預想得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