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不說話。
她都明白。
可是……
不想分開。
不想跟任何人分開!
問天看向了葉綰綰,“我只有離開,才能幫到你們。”
若他在明。
那天一宗便真的危險了。
葉綰綰紅了眼。
元初在暗,天一宗在明,且因天一宗的特殊緣故,他們一直都是九州的一座燈塔。
而想要毀掉九州,就必須毀掉他們這一座燈塔。
問天是一張底牌。
可以在最需要的時候使用,有他在,關鍵時刻說不準能讓局面力挽狂瀾。
可如果這一張底牌擺在明面上,那效果就沒那么強了。
因為問天――只是元神啊。
“葉綰綰,你可以利用我。”
葉綰綰猛然抬起頭,對上了問天的視線,他看向了她,“我允許天一宗利用我。”
葉綰綰哽聲道:“師祖。”
“不要用眼淚這種手段,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
噗通。
問天一怔。
回頭就見葉綰綰雙膝著地,她兩掌疊交,額頭抵地,行了大禮,“綰綰,拜謝師祖兩百年照顧之恩……”
“拜謝師祖,這些年的護宗之情。”
問天唇瓣動了動。
葉綰綰一個大禮,卻是三拜,“最后一拜,拜別師祖,愿師祖此行旗開得勝,得償所愿,如愿歸來。”
她抬起頭,與問天對視。
問天看著這個小姑娘,哭得眼睛通紅,可還是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是她第二次送別長輩。
第一次是裴玄。
即便不愿,可只能跪別。
問天望著她,“好好照顧自己。”
問天帶著葉倩慢慢地潛入深處,這是要去接幽冥燈,葉綰綰一直跪在原地沒起來。
燕雎過來時,也看到了。
他望向了問天的方向,朝問天行了一禮,“第一百代弟子燕雎,拜別師祖。”
“李萬知拜別師祖!”
“白簡拜別師祖!”
“方鶴安拜別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