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知嗤了聲,“你們真有意思,人家都要欺負上門了,難道你們還把腦袋送過去,說,哎呀打這邊,打這里我舒服?你們賤不賤啊。”
“……”
“聽聽那話里,都說的什么,挑撥所有人針對兩個姑娘,還打算破壞陣法,毀壞農作物,才吃飽幾天,就敢這么做,不殺了干什么,留著明年長成禍害啊!”
李萬知伸出手,對著空氣重重地扇了幾巴掌,“我那是不在,我要是在,我全廢了。”
有修士冷笑,“人家不過是說說,也就你們天一宗的殺心那么重。”
“那咋了,我師妹不是也說說嗎?犯法嗎?”
修士:“不可理喻。”
李萬知穿過人群,坐在了他身邊,“我盯你很久了,你進場之后就一直在說我師妹壞話,還嘲笑她身殘志堅,呵。”
修士臉色微變,當即要換座位,可轉頭一看,方鶴安坐在了他的左邊,也不知道方鶴安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此刻的方鶴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一張白凈的臉,那一雙漂亮的手,可卻慢慢地變成了紫色的,還有毒液在慢慢地流淌。
似乎快要滴落在地上了。
方鶴安回頭,微笑,“哪個門派的,師弟?”
修士聲音發抖,“你們想要當眾殺人嗎?”
李萬知嗤笑一聲,方鶴安什么都沒說,只是漫不經心地勾上了他的肩膀,紫色的手掌摩挲著他的脖子。
修士整個身子都繃緊了,不敢動彈。
方鶴安輕聲說:“我今天出門帶解藥了,不會死人的,放心。”
男子臉色蒼白,“我……”
方鶴安淡淡道:“借一步,聊一聊?”
半晌,方鶴安跟李萬知把人帶走了,等再回來,兩個人大大方方地在第一排一站,幫著黎硯烤肉。
而那個被帶走的人卻沒回來。
馬上有人去查看情況,就見那人已經被嚇暈在后方,不敢再上來了。
李萬知回了位置,順帶在攤上插了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