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咧嘴,“您真會開玩笑。”
“沒開玩笑,”裴玄漆黑的眼睛看向了葉綰綰,唇角似乎出現了很微妙的笑容,更像是嘲諷,“同境界內,我上山第一次用了兩個時辰,第二次是一個半時辰。”
葉綰綰盯著裴玄,嘴角漸漸拉下。
裴玄說的是同境界內,而不是說她這個煉氣期。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
“今天的功課就到這里結束,你什么時候上山的時間能到兩個時辰內,我再教你。”
說完,裴玄又維持了之前的姿勢,這次雪都不抖了,只是重新閉上眼睛靜坐。
山巔上,仿佛只剩下葉綰綰一個人。
以及從這個男人身上透出來的――嘲諷。
葉綰綰咬牙。
什么都沒說,轉身下山。
回了房間,連飯都沒吃,直接就睡了,翌日早上,葉綰綰繼續爬山。
到了山巔,是三個半時辰。
裴玄這次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陷入了封閉狀態內,葉綰綰知道自己沒達到要求,他是不會再搭理自己了。
少女在另一座石臺上,寫了一個標記,然后下山。
連續十天,葉綰綰周而復始地上下山,從四個時辰到三個時辰,如今已經縮短到兩個多。
但距離裴玄要求的兩個時辰,還有距離。
連李萬知都看不下去了。
“你還不跑啊?”
“就這么傻乎乎地讓你爬山的師父,你要他干什么。”青年端著飯盆就坐在葉綰綰身邊。
葉綰綰不語,只是看他。
李萬知表情嚴肅,“我想逃跑的初心還是不改。”
葉綰綰:“哦。”
然后少女目光瞟了一眼發方鶴安。
李萬知轉頭一看,方鶴安正看著這里。
李萬知:“……”
方鶴安笑呵呵的:“李師弟,你還沒死心啊?來,吃完跟我去三師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