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是怎么回事,電話怎么還打不通了?”
劉金良皺著眉將座機電話放回原位,這已經是他今天晚上第五次聯系張軍峰那邊了。
但無論他怎么打,對面就是不接電話。
“再過兩天就要正式提案了,別出什么岔子了。”
過度專注于為什么打不通電話的他并沒有注意到樓棟中回蕩的金屬與瓷磚碰撞的聲音。
等他注意到時,已經是孟嵐一腳把他的辦公室給踹開的時候了。
砰!砰!
兩聲巨響在劉金良的耳邊驟然炸響,防爆門被孟嵐一腳踹飛,重重的砸在劉金良身邊的墻壁上。
孟嵐身后的牧羊犬們立即進入,揚起手里的太陽能電磁炮就開始用最堅硬的槍托處打砸劉金良辦公室的所有物品。
電腦,平板,和父母妻子的合照等等都被直接砸了個粉碎。
“你們是什么人?”
“你們在做什么?住手!快給我住手!你們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的電腦里還有資料,還有……”
砰!不等他把話說完,孟嵐便直接一拳捶在了他的鼻梁上。
劉金良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陣晃動,意識模糊了足足十秒鐘才緩過來。
伸手接過旁邊同伴遞過來的劉金良的手機,孟嵐直接把手機遞給劉金良。
“給你的父母,妻子發消息,就說你自己在這個末日環境中感到絕望,所以只能自殺,對此你感覺很對不起他們。”
“什么?”
剛剛緩過神來的劉金良滿臉血的看著孟嵐,顯然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說。
砰!又是一拳打在劉金良的臉上,孟嵐毫不客氣的直接捶碎了他的面部骨骼。
“發!否則你的父母,妻子,一個也跑不掉!”
她的話音落下,沒在砸東西的牧羊犬們便齊刷刷的舉起了手里的太陽能電磁炮對準了他。
已經被捶了個半死的劉金良大口喘著粗氣,“我,我什么時候,得,得罪過你們……”
伸手抓住劉金良的頭,孟嵐猛的一用力將他的頭掰起來讓他抬頭看向自己。
“有關孩子的那個新提案,你也是協作者之一吧,當你參與那個提案的時候,你就得罪我們了,你就注定了得死。”
“提案,是我的,權利……”劉金良痛苦的喘息著,同時試圖再最后掙扎一下。
“沒錯,提案是你的權利,”孟嵐欣然點頭,她當然不能否定這一點,“但殺你,也是我們的義務。”
“快發!不然你妻子和父母,今天夜里就得給你陪葬,別拖累了他們。”
為了保持自身相對的隱蔽性,牧羊犬部門可不想有人追著他們打官司什么的,因此類似直接“大動干戈”的行動。
要么對方配合把周邊所有可能追查的人都安撫下來,要么牧羊犬們動手,讓他周邊所有可能追查的人永遠閉嘴。
“我發,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