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我那個帶走孩子的部門是哪個,”李斌對著電話語氣嚴肅的說,“你們只要做好善后工作就可以了。”
“受傷的家長送去醫院,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就送火葬場。”
“有人想要投訴他們那就按照流程來辦,首先查證據,然后再聯系那個部門的上級。”
他的話一說出口,對面的警察同志就沉默了。
首先查證據,他們也得查的到啊,所有監控都像是選擇性失明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愣是拍不到帶走孩子的那一批人。
至于聯系那個部門的上級,他們連那個部門是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還怎么聯系他們的上級?!
如果不是能確定做出這件事的一定是祖國安排的人,是被祖國支持的,他們這些警員面對這種情況真的都能瘋了。
“反正善后工作和收尾工作你們都要做好,不能給那個部門帶來任何隱患或者留下任何麻煩,就這樣。”
說完李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唉……”
長嘆一口氣靠到身后的椅背上,這已經是他今天接的第六個電話了。
六個從不同地區打來的電話,詢問的東西倒都是一樣的。
那個部門到底是哪個,怎么就能看留了這么一個爛攤子給他們。
面對手底下警員們的詢問,李斌是既無奈又無助。
無奈于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部門叫什么,所以手底下警員們的疑惑一定程度上也是他的疑惑。
無助則在于他知道有關那個部門的真相,但是他不能說,他甚至得祈禱手底下的警員們晚一點再晚一點的知道這個真相。
不然他們還不得炸了!
不過仔細想想,如果他們能知道有關那個部門的真相的話,應該就不會說那么多,甚至還會主動幫助他們做收尾工作了吧。
畢竟,自家孩子嘛……
牧羊犬部門這一次行動帶出來的風波最終在第二天徹底平息。
所有試圖報警的家長都被警察同志們頂了回去,所有在網上發聲的家長都被更多的正常家長給罵了回去。
畢竟不及格父母雖然多,但也是少數,而其中被牧羊犬上門提醒了還不知悔改,并且上網發聲質疑的就更是少數中的少數了。
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除了深市牧羊犬基地內部。
“哇哦……”孟嵐仰頭看著面前足有三米高的戰甲,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張妍姐,這也是咱們內部科研部門那邊做出來的?”
“那肯定啊,”張妍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巨型牧羊犬戰甲。”
她說著伸手拍了拍面前戰甲的腿部,“專門用來對付體型過于巨大的變異動物。”
上一次孟嵐在面對變異巨象和變異犀牛時吃的虧并非沒有人記得。
正相反,牧羊犬科研部門可是把這件事給死死記住了。
他們當時就“火力全開”的開始設計更適合應對大型變異動物的新型戰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