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非得拉著她一起,說是要讓她跟著大師學習禮儀文化,能保命。
但是肖明月就不明白了,禮儀文化怎么就能保命了?
是對著喪尸背女戒它就能不咬你還是對著變異動物喊三綱五常它們就能不把你當食物?
真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全世界都得爭先恐后的學習這些東西吧。
但很可惜,這壓根就不可能!
真保護了他們的人是警察同志,是軍人同志,是那位她不太熟悉的隔壁班的同學。
肖明月至今仍然記得喪尸末日來臨的那一天,那名她不太熟悉的隔壁班同學當著她的面生生擰斷一只喪尸脖子的畫面。
那才是真能保護他們的人,至于這個男人現在嘴里不斷念叨的那些東西,封建糟粕而已。
“世界為什么給予我們懲罰,因為我們,已經失去了禮數!”
臺上的男人說出這一句話,臺下立馬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肖明月也被母親強壓著,不情不愿的跟著鼓了鼓掌。
“曾經的我們,擁有多么規范,多么等級分明的禮數啊,那是我們的光輝歷史,那時的我們是能夠代表整個人類的禮數模范!”
“我的媽呀。”宣講大會所在的居民樓下,正通過監控系統聽著內部動靜的孟嵐差點就爆粗口了。
“把落后封建的禮學說成是光輝,還模范,我真有點后悔今天晚上吃這么多了。”
她現在感覺有點想吐怎么辦,在線等非常急。
“我現在就想把里面這個家伙給打成一塊一塊的。”
站在孟嵐旁邊的另一名牧羊犬說出的話更是直接,她緩慢的攥了攥自己的右手。
聽著有人這么推崇那些封建糟粕,還試圖把它們灌輸進綿羊們的腦子里。
她現在是真想把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腦子都給打碎,讓他們砸塌綿羊們的大腦,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都別急,等八點整再動手。”張妍安撫的聲音從牧羊犬戰甲的頭盔中傳來。
對于牧羊犬們的憤怒和想要立刻動手的“沖動”張妍表示感同身受。
但任務要求就是任務要求,沒有特殊情況時不能更改。
他們必須等待晚上八點,然后和國內的其他地區同時行動,所以,他們現在還不得不再聽那個男人說幾句不如廢話的話。
“但是現在的我們呢。”講臺上,男人的視線緩緩掃過下方的家長和孩子們,臉上帶著激昂的表情。
胡說到這種程度,就連他自己都在一定程度上被自己的說法給洗腦了。
要徹底的騙過別人,就要先騙過自己。
“我們失去了這些美麗的禮儀傳統,我們變得傲慢,我們開始追尋我們不應該追尋的自由,所以,這劫難降臨了。”
男人說著張開雙臂,“這劫難來懲罰我們了!所有人都將在這劫難中沉浮,所有人的生命都無比卑微。”
“只有一種辦法,只有一種辦法可以讓我們活下去。”
他說著猛的低下頭看向下方的家長和孩子,“學習傳統的禮儀,學習女戒,學習三綱五常,恢復我們曾經的光輝,讓這個世界停止憤怒。”
呵,孟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個世界停不停止憤怒她是不知道,但她現在確實是憤怒了這一點她非常確定。
“各位,”嘴角的冷笑剛剛下去,張妍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八點整,行動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