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一邊說一邊把人往浴室的方向趕。
“戰甲直接脫下來放在車庫這里就可以,快去洗澡,快去。”
目送著一名名牧羊犬脫下戰甲跑向浴室,張妍長出一口氣看向李瀟。
“當年老前輩們也是這么哄咱們的嗎?我還真有點不記得了。”
這才剛過幾年啊,她怎么就不記得她的前輩們哄過她呢。
“你想多了,”李瀟側頭看向張妍,“咱們那會壓根就無事發生,哪里就需要老前輩哄了。”
除了她們還小的時候老前輩會哄一哄以外,等她們長大了,那就是嚴明的紀律加上嚴厲的疼愛。
當然了,這個疼同時代表兩個意思。
“也就是他們這一代,”李瀟看著那些小家伙們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真遇上事了,所以真得哄。”
沒辦法,終究是自己孩子啊,還能怎么辦。
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個愁眉不展嗎,那肯定不可能啊。
按照李瀟和張妍吩咐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孟嵐仰頭給自己灌下一大杯熱牛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向后栽倒躺在床上,孟嵐眨了眨眼睛定定的看著天花板。
說實話,她能理解剛才那七名牧羊犬的自責。
在喪尸危機剛剛開始,她親手終結了學校里那名變成了喪尸的女同學的生命之后,她也曾經自責過。
她自責自己是不是太遲鈍,沒有及時發現周圍的風險,從而幫助綿羊們提前避免危險。
哪怕她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提前知道喪尸病毒的存在并幫助那個女生避免感染。
但這并不妨礙她自責,綿羊就是義務,而她弄丟了一個義務。
喪尸病毒結束后她睡著的那一天多的時間里,她有一大半的夢境時間都夢到了那個女孩。
夢到那個女孩哭著問她,她不是牧羊犬嗎,為什么不能救下她。
而最終讓孟嵐從中走出來的,是她要繼續執行任務的信念,是她知道,國外還有很多綿羊在等著她的營救,是她知道,未來還有很多危險,需要她保護著綿羊們度過。
她不能脆弱,她也沒時間自責。
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孟嵐輕輕蹭了蹭柔軟的單人床。
該說不說,李瀟姐和張妍姐還真不愧是他們的大家長,就是了解他們……這么想著,孟嵐便漸漸沉入了夢鄉。
而就在牧羊犬們沉沉睡去的同時,祖國的內部網絡上已經就今天的事情掀起了“滔天巨浪”。
m國和櫻花島,空投喪尸,還往學校里空投,你們兩個國家可真tm不是個東西!
一群道貌岸然的類人生物,當人奸幫喪尸是吧。
祖國導彈炸的好,炸的解氣!
所有看到了祖國發布的公告的普通民眾都紛紛在下面評論,短短幾個小時,便已經有了幾億的評論。
其中最高贊的一條是,為我們的軍人同志和警察同志們點贊!這樣卑鄙的偷襲都沒對孩子們造成太大的傷亡,你們辛苦了!
在這條評論后面還跟著一連串的致敬與家長們的感謝,贊同,向軍人同志與警察同志們致敬!
孩子們歲月靜好,安安全全,是因為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我家孩子今天活著回到家了,感謝你們,真的謝謝。
雖然我今天沒能成功看到我的孩子回來,但是我知道你們盡力了,謝謝你們,感恩,也希望你們,保護好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