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虛了?”
眼見鄒青青開窗反駁自己,柳影紅立馬就更加興奮了,在她看來這就是鄒青青心虛了啊。
更是側面證明了鄒家的那個避難所軍屬卡就是非法購買的。
“我心虛什么,”鄒青青對著柳影紅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給軍人同志們添麻煩了。”
“之前在學校里就是,你胡鬧給老師們添麻煩,現在都這情況了,你還胡鬧,真是有夠瘋的你。”
“我胡鬧?我胡鬧?!”
柳影紅不可置信回手指了指自己,“你如果沒作弊,怎么可能考那么好!”
“你如果沒作弊,憑什么比高那么多分!一定是老師偏向你,所以袒護你,一定是。”
“但是,”柳影紅說到這里露出一個頗有些猙獰的笑容,“在這里可沒有人再能袒護你了。”
“你們一家絕對不是軍屬卻還拿著避難所軍屬卡,你們就等著被趕出避難所吧!”
“咳咳。”柳洪輕咳兩聲,柳影紅立馬閉上嘴,不甘心的重新縮回頭。
“不好意思啊,軍人同志,”柳洪對著車窗外的軍人們點了點頭,“我這個女兒呢,正義感比較強,所以直接挑明了這個事情。”
“但是這個鄒家我知道,他們家確實沒有人參軍入伍,所以他們的避難所軍屬卡,說不定還真有點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得查過才知道。”
站在柳家汽車旁邊的一名軍人不偏不倚的開口,“既然你們提出了質疑,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轉過頭對著鄒家汽車旁的戰友點了點頭,站在鄒家汽車旁的軍人頷首回應,隨后沖著王伯伸出了手。
“抱歉,請給我你們的避難所軍屬卡檢查一下,如果檢查沒問題,我們立馬放行。”
“沒問題沒問題。”王伯趕忙點頭,把鄒正權給自己的避難所軍屬卡放到了他的手里。
本來他也就是要把這個卡拿過去接受檢查的,誰知道那個柳家還沒等他們把卡遞過去,就直接發瘋了。
站在車外的軍人接過卡先是仔細查看了一下卡上的防偽碼和各種標識,確定都沒有問題后伸手接過了旁邊另一名軍人遞過來的一臺儀器。
將鄒家的避難所軍屬卡放上去,上面立馬就顯示出了這張卡的申請人,頒發人,而他的名字,赫然就是祖國軍方的總負責人的名字。
正在檢查的小戰士眼神微微一顫,再次抬眼看向鄒家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這家人絕對不一般啊,居然是總負責人給他們親自頒發的卡片。
而此時此刻千里之外的首都末日避難所內,軍方總負責人捂著嘴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誰念叨我呢。”他皺了皺眉毛,兩秒鐘之后就重新低下頭繼續處理工作了。
現在的他哪里還記得就在幾天前,那位他頭頂上的老人往一堆文件里混了一份避難所軍屬卡的頒發文件讓他簽字。
他當時還驚訝這為什么要自己簽來著,然而眼瞅著老人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也就摸摸鼻子直接簽了。
繼續往下看,在原本應該寫明這一家人中參軍的到底是誰,隸屬哪個部隊,是什么級別的地方,此時此刻卻赫然是一整塊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