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戰甲轉身走向變異烏鴉被打落的方向,孟嵐蹲下身子,伸手變異烏鴉頭上的鋼針,重新安裝回自己手臂戰甲的下方。
周圍人驚訝的目光與她無關,在她看來這只不過是很正常的操作,是保護好綿羊所必須要做到的事情罷了。
牧羊犬,必須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方方面面保護綿羊的安全。
這是他們從最開始的訓練中就被不停強化的能力,一心多用,隨時觀察多個方向。
人類的視野可以達到一百八十度,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最后的那幾度是幾乎用不著,也不會用的。
但是對于牧羊犬來說,對于最后那幾度的應用,卻是從小訓練出來的本能。
也正是這樣的訓練,才能造就現在的他們。
不然光有技術沒有能力,使用技術的人是個草包,那么再厲害的技術,也會變成不堪一擊的廢品。
“繼續走吧。”
沒有多余的廢話,孟嵐重新回到隊伍最前方打頭陣。
經過剛才那一針,華夏的普通民眾們心里立馬就更加安定了。
保護他們的人越厲害他們就越安全啊。
而那些和華夏人走在一起的m國人有些忍不住心里嘀咕。
幸好之前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不然自己現在說不定就直接躺在馬路中間了。
而另一些則是默默收起了心里偷偷打的壞主意,有這么一位在,他們還是什么都別想,先乖乖聽話活下去再說吧。
“顧局長,我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女兒啊,可不能再失去她了,拜托您多上上心了。”
鄒正權表情真切看著顧茫,就差雙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拍上兩下了。
“老鄒啊,”顧茫表情無奈的看著鄒正權,“咱倆相處多少年了,你還不了解我?”
“但凡是你托我幫忙的,不違規不違紀的,我什么事不用心。”
“再說了,你是深市著名企業家,你們鄒家是深市頂級富豪,之前各種搶險救災你們出錢出力,這次修建避難所你們又是付出許多。”
“你們的事別說是我了,就是市里也不會不上心。”
“但是你說的你那個女兒,孟嵐,我們是真查不到啊。”
“學校監控沒有,道路監控沒有,所有有關監控消失的一干二凈。”
顧茫拍拍手,“你說說,我還能怎么查。”
“那我女兒到底去哪里了啊。”林清晗焦急的來回走著。
旁邊的鄒青青看著媽媽這個樣子,在又說了一遍她這些天說過無數次的話。
“媽媽,孟嵐她一定沒事的,真的,在學校那些天,就是她保護的我們。”
“哎呀,她保護你們,那還不是因為有軍隊在,把喪尸都殺干凈了,才能安慰好你們,這她現在自己出去了,對上喪尸可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