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大山臉都氣黑了。
他看著楊旭消失的背影,擱在雙腿上的雙手攥緊成拳。
怎會看不出來。
這癟犢子一開始根本沒打算跟自已談合作。
竟敢耍老子?
可惡!
“張書記,請吧。”
王秀也起身,神情淡淡地朝門口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
張大山哪受過如此窩囊氣。
于是將怒火撒在王秀一個女人身上,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才甩著胳膊就走了。
王秀懶得搭理。
等人走后,她就去隔壁的休息室找楊旭。
楊旭正靠在床頭抽煙。
見嫂子來了,他立刻將才抽了幾口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內,就著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人走了?”
“可不,再不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王秀躺下后,半個身子依靠在男人胸膛上,仰著腦袋好奇問:
“既然張書記只想要功績,為啥不利用他對付王小英呢?”
“從一個茅坑出來的人,我楊旭嫌臭。”
楊旭伸臂攬上女人的腰身,“既然想要水塔村的水變清,光換湯不換藥咋能行?”
“也對。就是怕王燕和劉金旺那邊應付不過來……”
“怕啥,我這是給他們磨練的機會。要是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來,以后還怎么管理好偌大的村子?”
“呵呵,你這存心要撮合他倆呀?”
“反正村長很滿意王燕……”
“可我還是擔心他倆。”
“這樣吧,待會兒咱們去瞧瞧。”
“行。哎呀大旭!你干嘛呢?撓得好癢……”
“自然是干正事唄。”
楊旭痞氣地揚了下眉梢,隨即一個翻身……
這邊打得火熱。
另一邊靜得泠清。
“劉金旺,這都三天了,連個鬼影子都不敢來咱們合作社晃蕩下。”
王燕站在合作社院內,望著空蕩蕩的合作社,嘆了口氣。
“那能咋辦?”
劉金旺無奈攤手,“鄉親們都被王小英給鎮住了,他們不敢來也在情理之中。”
“嘁!”
王燕斜看著他,陰陽怪氣道:
“依我看啊,肯定是某人撩簾的技術不行了,沒能哄得那些嫂子開心。要是哄開心了,也不至于一個人沒有。”
“嘿你個臭娘們!嘴咋這么臭啊?”
劉金旺一聽有人質疑他的技術,頓時炸了毛。
他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王燕鼻子:
“老子技術行不行,你又沒試過,少在這里瞎咧咧!”
話一頓。
他竟臉皮難得一熱,梗著脖子補充道:
“還有……老子這幾天只是去辦正事,可沒你想得那么齷蹉。”
“你少在這里冤枉人,我、我劉金旺從良了!”
這話他可沒騙人。
雖說是撩了幾天的簾子,那些嫂子們也想跟他深入交流。
可他有心無力啊。
都怪那楊旭。
來水塔村之前給他扎了幾針,扎完后才說是這段時間能讓他管好下半身的針法,不會傷害身體。
那些嫂子雖被自已說心動了。
可一邊忌憚老王家報復,一邊也不滿他的反應。
最后這些簾子都白撩了……
嗚嗚嗚……
他想哭。
見劉金旺一副沒吃著肉的模樣,王燕可不信他是主動從良。
她正準備張嘴調侃時。
忽然。
院外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
一道尖銳的怒吼傳進院內。
“死丫頭!看老娘今兒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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