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蕓,你怎么樣了?”
凌北君身形疾掠上前,一把將凌倩蕓扶了起來。
“爹......我傷得太重了......接下來的復活挑戰,怕是......再也無力參與了。”
凌倩蕓一手緊緊捂著傷處,原本嬌艷的面龐此刻蒼白如宣紙,連聲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聞聽此,凌北君的臉色瞬間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胸有成竹,此次黑龍衛選拔,凌家定然能穩穩將兩個名額收入囊中。
事實起初也確實如他所料,凌家有兩人躋身五強之列。
可偏偏這兩人,竟是被他親手逐出家族的凌霄與凌仙兒!
念及此處,凌北君只覺胸中像是堵了一團熊熊烈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又氣又悶,偏生發作不得,這份憋屈幾乎要將他逼瘋。
就在這時,凌世龍懷中的傳音玉突然震顫起來,他連忙取過貼在耳畔凝神聆聽。
“什么?”
一聲驚呼自凌世龍口中爆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出什么事了?”凌北君沉聲問道,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家主!祠堂傳來消息,凌霄的魂燈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滅了!這小子...:分明是假扮的!”
凌世龍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驟然響徹當場。
“這該死的小子!難怪他前后變化如此之大!”
凌北君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騰空躍起,穩穩落在擂臺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高臺上的孫玄成與秦秀瀾,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孫統領,秦執事!此人不僅殘殺我凌家天才,更膽敢冒用凌霄之名混入選拔!”
“此等卑鄙無恥、手段陰狠之徒,留之必是后患無窮,還請兩位大人即刻將其鎮殺,以正綱紀!”
話音落定,凌北君死死盯著臺下的穆天云,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怨毒交織的光芒,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
穆天云神色依舊平靜,未受半分驚擾,語氣卻冰冷如寒冬霜雪,緩緩開口:“老東西,你說我假扮凌霄,可有確鑿證據?”
凌北君怒哼一聲,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揚聲喝道:“哼!凌霄曾是我凌家少家主,在家族祠堂中留有一枚魂玉為證!”
“方才我凌家執事清掃祠堂時,赫然發現他的魂玉早在一年多前便已熄滅!”
“魂玉熄滅,便意味著本人早已魂飛魄散,你如今卻頂著他的名號招搖過市,分明就是殘殺他的兇手,還敢冒名頂替,真是膽大包天!”
凌北君字字鏗鏘,目光如刀,掃過周圍眾人,似要借這洶涌的輿論之勢,將穆天云徹底釘死在“兇手”的恥辱柱上。
“不是吧?這個凌霄難道是假的?”
“這倒并非沒有可能,先前的凌瀟臉上被劇毒侵蝕,按說絕無恢復可能,可這家伙不僅徹底復原,容貌更是俊朗非凡,其中定然有貓膩。”
“之有理!之前的凌霄神魂受損,修為一直停滯不前,這小子卻已突破至神元境第四層,這速度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殘殺原主還敢頂著人家的名號招搖撞騙,這膽子也太肥了!”
剎那間,現場嘩然一片,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
不少人看向穆天云的眼神,已然帶上了鄙夷與憤怒。
曹家眾人更是面露狂喜之色。
曹天德站了出來,陰惻惻地笑道:“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果然是個見不得光的假貨!孫統領,秦執事,此等奸邪之徒絕不能姑息放過!”
凌家席位上,幾位長老也紛紛起身附和。
一時間,聲討穆天云“罪行”的聲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