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下,水壓如萬鈞巨石般壓在結界之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夏清鳶抱著穆天云,身形如靈動的游魚般在幽暗的海水中穿梭。
她的動作輕盈而敏捷,每一次擺動都恰到好處,盡量減少在水中的阻力。
身后的楊坤與厲絕天帶著一群黑衣人,如幽靈一般緊緊跟隨。
他們的眼神中透著貪婪和執著,誓要將穆天云等人抓回去。
“夏清鳶,你不可能逃脫得了本座的感知,勸你立刻束手就擒。”
楊坤憤怒的咆哮聲驟然在海底響起,聲音如滾滾雷聲,瞬間穿透了夏清鳶的結界。
說話間,他手中的倒鉤散發著幽藍的寒芒,每一次揮出都激起數道尖銳的冰棱,如暗器般直刺夏清鳶后心。
夏清鳶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反手揮出三道月華劍氣。
劍氣如彎月般璀璨,帶著強大的凈化之力,瞬間將冰棱擊得粉碎。
借著反震之力,夏清鳶抱緊穆天云,持續朝著深海下潛。
到了這一地步,她深知要想擺脫身后的追兵,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深海的壓力。
深海的壓力對于尋常修者來說是致命的威脅,但她只能冒險一搏。
“抓緊了!”
夏清鳶看了一眼懷里的穆天云,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堅定。
然后,她加快速度,朝著不遠處那神秘而又危險的海溝深處潛入。
穆天云雖然身受重傷,但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夏清鳶。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生命全系在夏清鳶身上。
隨著不斷地潛入,在強大的氣壓之下,夏清鳶的結界護盾在不斷縮小,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水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處海溝暗流湍急,夾雜著尖銳如刀的礁石。
尋常祖仙境修者踏入此地,恐怕瞬間就會被暗流卷走,或是被礁石撞得粉身碎骨。
然而,夏清鳶卻如履平地,巧妙地借著暗流的掩護,不斷變換方向,試圖甩開身后的追兵。
漸漸地,身后的追兵被拉開了一段距離。
“該死,這女人瘋了!”
楊坤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隨著不斷地往下潛,他感覺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仿佛有無數雙手在擠壓著他的身體。
身后的其他黑衣人已經漸漸有些撐不住,動作變得遲緩,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感覺有些撐不住了。”厲絕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咱們先去海面,用神識鎖定這個區域,我就不信她一直待在深海。”
楊坤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放棄了持續追擊。
他深知,再這樣下去,不僅抓不到人,自己和手下恐怕都會葬身海底。
于是,他帶著其他黑衣人朝著海面游去。
這深海的壓力實在太大,若持續追擊下去,搞不好真會陰溝里翻船。
看到身后的追兵終于放棄追逐,夏清鳶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此刻她的臉色也變得無比蒼白,顯然在剛才的戰斗和深海潛游中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在強大的水壓之下,她的結界變得越來越小,兩人幾乎緊緊地貼在一起,連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