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天過去。
這天上午,醫館里正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壯漢突然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身上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誰是神醫?!”
壯漢嗓門洪亮,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
“我便是。”
穆天云應了一聲,手上正給一位病人施針,并未立刻停下。
“還不過來給老子治傷?磨磨蹭蹭的!”壯漢見狀,頓時大吼一聲,態度囂張至極。
穆天云眉頭微蹙,將最后一根金針精準地刺入病人穴位,這才起身,走到壯漢面前。
他臉上依舊帶著平和的笑意,順手拉過一旁的椅子:“這位大哥,看你傷得不輕,這是怎么了?”
“問那么多廢話干嘛?趕緊給老子治傷!”壯漢冷冷地掃了穆天云一眼,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這位大哥,那你且說說,傷到了哪里?”穆天云耐著性子,再次問道。
“你眼瞎嗎?沒看到老子渾身是血?”壯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起來。
“臥槽,這貨是吃了槍藥不成?”穆天云心中暗罵,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一股怒火涌上心頭。
不過,想到自己醫館剛開不久,不宜貿然樹敵,他便又強行壓了下去。
他強壓著心底的不快,伸手拉起對方的衣袖,準備查看傷勢。
一番細查之下,他發現這壯漢雖看著渾身是血,觸目驚心,實則都是些皮外傷,并未傷及筋骨,更算不上什么致命傷。
隨后,穆天云取出隨身攜帶的消毒膏和生肌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傷口上。
“啊......疼死老子了!你會不會治傷?!”
藥膏剛涂上,壯漢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大吼一聲,揚手就朝著穆天云的臉頰甩來一巴掌。
穆天云雖在專注治傷,卻也時刻留意著對方的動靜。
察覺到巴掌襲來,他腦袋迅速一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穆天云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本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眼前這壯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已將他的怒火徹底引燃。
“臭小子!你給老子涂的什么破爛藥膏,害的老子渾身劇痛!今天你要是不給個交代,老子非砸了你的醫館不可!”
壯漢豁然起身,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眼中滿是不善。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旁邊一位正在接受治療的男子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葉神醫的藥膏我用過,根本不疼,你這明顯是故意找茬!”
“就是,這藥膏抹上只有清涼感,哪會疼?想找茬也找個像樣的理由啊。”
另一位年長的中年男子也附和道,顯然是信得過穆天云的醫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