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這兩天還習慣吧。”
百里無心笑了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溫和。
“還行。”
穆天云笑著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感受著茶香在口中散開。
“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百里無心認真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真誠。
“放心吧,真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可不會客氣!”穆天云面帶微笑,語氣輕松地回應道。
“行,那趕緊幫我治療吧,我感覺這兩天又要發作了。”百里無心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眼神中卻又隱隱透著擔憂。
婆羅毒已經折磨了她很多年,每次發作都讓她痛不欲生,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她至今心有余悸。
尤其這兩天,她隱隱感覺到毒素已經快要發作,而且這次發作的時間比之前快很多。
而且,她有一種不祥的預,這次毒素發作恐怕會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痛苦。
“那你找個安靜的密室吧,這樣方便我治療。”穆天云神色平靜地說道。
“那就去我房間,那里安靜,也沒人打擾。”
百里無心說完,優雅地站起身來,徑直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穆天云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片刻后,兩人來到了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內。
房間布置極為雅致,輕紗帳幔如云霧般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角落里燃著安神的香料,裊裊青煙升騰而起,散發出淡雅的香氣。
百里無心眉宇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進入房間,百里無心輕輕關上房門,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聞得見空氣中淡淡的熏香,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接下來該怎么做?”百里無心美眸看向穆天云,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
“殿下,請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穆天云神色平靜地說道。
“不脫不行嗎?”百里無心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臉頰微微泛紅。
畢竟在男子面前褪去衣物,對她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你體內的婆羅毒已侵入經脈和血管,我需要用金針幫你把體內的毒素逼出來,如果你穿的衣服的話,恐怕會影響到金針的準度,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穆天云語氣漸漸變得嚴肅,同時拿出了一盒金針擺在了桌子上。
“這......需要脫光嗎?”
百里無心聞,臉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雖知這是治療所需,但在男子面前褪去衣物,終究讓她有些局促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這......最好是脫光,這樣也方便我尋找血管和經脈。”
穆天云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趕忙解釋道:“我并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主要是婆羅毒已經進入了你的經脈和血管里,要想將毒素清除,那就必須找準每一根血管和經脈,其中出任何一絲差錯,后果都將前功盡棄,甚至可能讓毒素提前爆發。”
婆羅毒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毒藥。
穆天云懷疑下毒之人很可能是皇宮的某位強者。
因為中了這種毒的女子,一旦被人采補,那對手的修為就能突破瓶頸,而中毒的女子最終會毒發身亡。
當然了,穆天云并沒有采補她的想法,畢竟這種齷齪的事情,他實在做不出來。
“好吧!”百里無心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咬了咬唇,抬手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絲帶滑落,外衫也隨之輕輕飄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又緩緩褪去中衣,只留下貼身的褻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