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此事真不能怪弟子,實在是他們太過張狂,接二連三地來向我挑釁。”
穆天云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就說這個楊瀟,此前一直憑借核心弟子的身份欺壓我,我多次忍氣吞聲,但他卻變本加厲。”
“這次我實在忍不下去,才出手教訓了他。”
穆天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還有這個杜天南,我壓根就不認識他,他卻突然跑來挑釁我,還給我送了一張生死挑戰書。”
穆天云一邊說著,一邊將杜天南的生死挑戰書遞了過去。
“這個袁崇德和祝惠泰,在秘境中企圖打劫所有弟子,我實在沒辦法,才出手教訓了他們。”
“哪知道袁崇德傷好之后又來滋事,變本加厲地報復我,弟子這才廢了他,這件事有不少學員可以作證。”
穆天云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至于這個厲劍辰,他簡直囂張到了極點,仗著自己所謂的皇子身份,跑到我跟前耀武揚威,還讓我跪下給他道歉,我迫不得已,才割掉了他兩只耳朵。”
穆天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小子,就算他們先挑釁你,你也不該下這般狠手!”
高行軍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聲音在執法殿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一沒廢掉別人丹田,二沒要人性命,談何下手過重?”
穆天云神色冷漠,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冷冷回應道。
“再者,此事本就是他們蓄意挑釁在先,難道我就該逆來順受,不做反擊?”
穆天云冷笑一聲,目光掃視眾人,又接著說道:“還是說,只許你們的弟子肆意欺負他人,卻不許我反抗?”
聽到穆天云毫不客氣的反駁,高行軍以及另外幾名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好了,都安靜點。”
東方鶴面色凝重,聲音沉穩有力,目光嚴肅地環顧眾人,緩緩說道:“這些事情的過錯,并不在穆天云,而且他也并未廢人丹田,傷人性命。此事就此作罷,誰也不許再追究。”
“多謝院長明察秋毫。”穆天云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院長,此子性格極其囂張,竟敢向我等發起生死戰,懇請院長成全!”
高行軍向前一步,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決絕。
“院長,完全不懂尊師重道,居然妄圖同時挑戰我們四人。既然他如此張狂,那我們答應他又有何妨,請院長成全!”
陳田斌也緊跟其后站了出來,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不錯,懇請院長成全!”
黎耀天和胡東平齊聲說道,同樣站了出來,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殺意。
事情發展到這般田地,他們心里清楚,自己已然沒有退路。
以穆天云展現出的天賦和那桀驁不馴的性格,如果任由其成長起來,日后必將成為他們的心腹大患。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要趁著現在將穆天云扼殺在搖籃之中。
雖說與一個弟子在擂臺上爭斗有些丟人,但此刻他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東方鶴聽聞此,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震驚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實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子,膽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竟敢同時挑戰四名長老。
要知道,這四名長老的修為,都已經穩穩達到了武帝境第七層,在整個學院中,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而穆天云呢,僅僅只有武皇境第二層而已,雙方之間的修為差距,簡直如同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