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賢,這件事明擺著是你們有錯在先,若你們還敢繼續糾纏不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韓馨雅面色如霜,眼神中透著凜冽的殺氣,宛如寒冬的冰刃,令人膽寒。
“韓馨雅,你能護住這小子一時,卻護不了他一世,咱們走著瞧!”
李世賢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說罷,轉身便拂袖離開了現場。
通過剛才與韓馨雅的那一擊交鋒,他知道自己遠不是韓馨雅的對手。
若繼續留在此處僵持,不僅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自取其辱。
更何況,他的女兒所受的不過是一些皮外傷,并非傷筋動骨的重傷。
為了這點小事就與流云宗徹底撕破臉皮,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再說了,他此次前來流云宗找茬,主要目的便是想轉移矛盾焦點,免得天羅教的人向他們劍心閣討要說法。
可他怎么也沒料到,韓馨雅的實力竟如此強勁,這大大超出了他事先的預估。
一旁的羅洪城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猶如打結的繩索,臉色陰沉得難看至極。
他看得出來,韓馨雅實力非凡,若繼續糾纏下去,自己恐怕很難占到上風。
然而,如果就這么灰溜溜地離開,那無疑是在眾人面前丟盡了顏面,實在心有不甘。
“羅洪城,冤有頭債有主,是誰廢了你兒子,你就該去找誰理論,我流云宗可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韓馨雅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羅洪城,辭犀利地說道。
“韓馨雅,那你弟子打傷了我兒子兩條胳膊,此事你總得給個交代吧!”
羅洪城咬著牙,臉色愈發陰沉。
此刻,他也只能自己找臺階了,再糾纏下去也占不到便宜。
“你兒子主動尋釁滋事在先,被打完全是因為他自身實力不濟,怨不得旁人。”
韓馨雅神色冷峻,毫不退讓:“再說了,你兒子的兩條胳膊不過是輕傷而已,休息兩天便能痊愈。”
“倘若你連這點醫藥費都承擔不起,我劉云忠完全可以找人幫你治療。”韓馨雅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我們走!”
羅洪城怒哼一聲,甩了甩衣袖,帶著天羅教的眾人,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流云宗府邸。
雖然他的實力相較李世賢要強出半籌,但真要與韓馨雅大打出手,他也并無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對方。
權衡之下,他只能暫且咽下這口氣。
“母親,穆天云此人囂張跋扈,到處招惹是非,依我看,必須嚴懲他,以正宗門規矩!”
百里劍云滿臉氣憤,義憤填膺地說道。
“二弟所極是,穆師弟雖說天賦出眾,但他這愛惹禍的性子,長此以往,遲早會給宗門帶來大禍患。”
百里劍晨也在一旁附和著,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閉嘴!”
韓馨雅目光如劍,冷冷地掃了百里劍云兩兄弟一眼,目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母親那銳利如劍的目光注視下,百里劍云和百里劍晨頓時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此刻,他們心中郁悶到了極點。
以往,母親對他們寵愛有加,事事順著他們。
可最近這段時間,母親的態度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