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夠心狠的!”一旁的穆天云暗自搖頭,心中滿是鄙夷之色。
他著實沒有料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百里凌霄,竟會如此兇殘,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忍心下手。
然而,穆天云心中并無半分憐憫之情。
畢竟,這父子倆本就絕非善類。
此前,百里劍云就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找穆天云的麻煩。
而百里凌霄,更是心狠手辣,妄圖以穆天云的血肉作為藥引,煉制那殘忍的丹藥。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地牢。
百里劍云雙眼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其中充斥著無盡的絕望和憤怒。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一直尊重的父親,居然會親手閹割了他。
在這劇烈的疼痛,以及憤怒的情緒沖擊之下,百里劍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穆天云,趕緊給本座移植吧。”
百里凌霄面目猙獰,手中赫然捧著一團鮮血淋漓之物,讓人從心底涌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眼前的一幕,穆天云感覺一股惡心之感涌上喉嚨,差點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惡心,然后運轉功法,使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片刻后,穆天云開始施展續接術。
只見他雙手如幻影般舞動,配合著散發著奇異藥香的上好生肌膏,開始為百里凌霄進行那殘忍的移植手術。
當然了,穆天云自然不可能真心幫對方接好,因為這關系到自己的性命。
在看似專注認真的續接過程中,他趁著百里凌霄未留意的間隙,悄然弄斷了其中一根至關重要的筋脈。
如此一來,即便表面上移植成功接上去了,往后最多也只能成為一個尿尿的工具。
此刻的穆天云,神情無比專注,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溢出。
經過一番緊張的操作,這場充滿陰謀與算計的移植手術,最終宣告完成。
“宗主,手術暫時已經完成。”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月乃是關鍵的恢復期,在此期間,您切不可進行劇烈運動,否則稍有不慎,便可能會損傷到經脈,導致前功盡棄。”
穆天云語氣中滿是恭敬。
聽到穆天云說需要一個月的恢復期,百里凌霄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
“宗主,弟子怎么敢欺騙您呢?一個月后,如果您沒有如愿恢復男人雄風,屆時盡管取了弟子的性命便是。”
穆天云一臉認真且誠懇地說道。
“很好,只要本座身體恢復過來,到時候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百里凌霄嘴角勾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揮,一股磅礴而霸道的力量涌出,再次將穆天云的修為封印了起來。
隨即,他帶著昏迷不醒的百里劍云,大步離開了地牢。
二十多年漫長的煎熬都已經等了,他不在乎再多等這一個月。
“狗雜碎,你給我等著。”穆天云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眼神中透著陰狠的光芒。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他只能一直被困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