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主,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
大長老孫無涯緩緩開口,目光掃視著眾人,說道:
“穆天云的天賦大家有目共睹,而且還是極品煉丹師,一手精湛的醫術,更是救了不少長老和弟子的性命,將這樣一個絕世妖孽逐出宗門,虧你說得出口。”
司空南也跟著附和道:“大長老所極是,穆天云雖然行事沖動了些,但他并非主動惹事之人,這幾件事追根溯源,過錯皆不在他。”
他們二人平日里與軒轅輕柔多有往來,沒少請她煉丹,自然在這件事上更偏向于穆天云。
“就算他天賦出眾,那也不能成為他違反宗規的理由。”
“今日若不嚴懲他,那以后我流云宗還不亂了套?”
季嵐悅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意。
“沒錯,如果仗著自己天賦不錯,就可以肆意廢掉他人丹田,那這樣的宗門,以后誰還敢加入?”
高辛洪緊接著冷冷地應和道。
“照你們這么說,以后你們的弟子就可以肆意欺壓他人,而別人連正當反擊都不行嘍?”
穆天云冷冷地回應,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
“就算你要反擊,也得在宗門規矩范圍內進行,誰允許你廢人丹田的?”
季嵐悅怒目而視,聲音愈發冰冷。
“到現在你們還一味地指責他人,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
穆天云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混賬,我們有什么問題?”
季嵐悅怒聲呵斥,臉色陰沉得愈發難看。
“這么跟你們講吧,他們幾個都是天賦不錯的年輕人,倘若你們平日里能好好教導他們做人的道理,未來他們必定擁有光明的前途。”
穆天云神色嚴肅地說道:“可你們呢?只注重教導他們修煉,卻完全忽略了品德的培養,以至于他們仗著自己的勢力,肆意欺壓同門。”
“就他們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在宗門內或許你們能護著他們,但一旦走出江湖,其他宗門可不會像你們這樣縱容他們。”
“我講這么多,只是希望你們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日后好好教導弟子,別一天到晚只知道窩里橫,不然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穆天云冷冷的說道。
高辛洪和季嵐悅聽了這話,氣得臉色扭曲,五官都幾乎變形,一時間竟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辭來反駁。
“混賬,本座如何教導弟子,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高辛洪怒吼一聲,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瞧瞧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如此毛毛躁躁,就你這脾氣,能教出好弟子才怪呢。”穆天云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混賬,休要在此胡亂語,你肆意廢掉他人丹田,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
季嵐悅面露寒霜,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地盯著穆天云,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你好大的威風啊,宗主都還沒開口,你在這咋咋呼呼干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宗主呢。”
穆天云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豎子,你找死!”
季嵐悅氣得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揮手就是一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瞬間朝著穆天云拍了過去。
這一掌威力恐怖至極,若是穆天云被拍中,必將十死無生。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絕美的倩影如閃電般一閃而至,瞬間擋在了穆天云的面前。
“轟......”
一聲巨響驟然傳開,整個大殿都為之震顫。
季嵐悅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足足倒退了四五丈遠,才勉強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