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混亂的場景,周朝平眉頭微微皺起,身上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周長老,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穆天云在雜役院肆意傷人,我不過是想管教他一下,沒想到他就對我大打出手,還把我打成這樣。”
張世豪如同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周朝平面前,聲淚俱下地哭訴起來。
“周長老,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根本就沒把咱雜役院的規矩放在眼里。”
張德彪也連忙添油加醋地開始告狀,臉上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小家伙,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朝平并沒有輕易相信張世豪叔侄的片面之詞,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穆天云。
此刻,他心中也充滿了驚訝。
眼前這個僅有煉氣境第六層修為的雜役,居然能夠戰勝煉氣境第九層的張世豪,如此夸張的戰斗力,實在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周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穆天云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
“這個張德彪,之前仗著自己修為比我高,就經常敲詐我的修煉資源,還總是指使我給他倒糞洗衣服,把我當成他的奴隸一樣使喚。”
“昨天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便出手教訓了他一頓。”
“張世豪得知后,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想過來教訓我,準備為他侄子出氣。”
“我被迫無奈,這才奮起反擊。”
“這件事現場的眾人都親眼所見,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穆天云不卑不亢,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周長老,穆天云說的沒錯,張世豪叔侄倆經常敲詐我們這些雜役弟子,而且還要求我們每個月向他納貢,否則就給我們安排更多又苦又累的任務,讓我們根本沒有時間修煉。”
一名身材較為瘦弱的雜役弟子,鼓起勇氣站了出來,氣憤地說道。
“不錯,這個混蛋還想占我的便宜,經常對我動手動腳,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名女雜役弟子也站了出來,滿臉氣憤地指著張德彪。
見到有人帶頭指責,現場的雜役弟子們紛紛站了出來,開始數落起張世豪叔侄平日里的惡行。
眾人你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都將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全部宣泄出來。
張世豪叔侄倆見眾人紛紛站出來指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張世豪,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宗門讓你管理雜役弟子,你不但沒有盡職盡責,反而在此作威作福,肆意敲詐他人,簡直是敗壞宗門風氣。”
周朝平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怒意。
“周長老饒命呀,我知道錯了。”
張世豪嚇得臉色如同白紙一般,眼神中滿是深深的恐懼,連忙跪在了地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被逐出流云宗,來人,把他們給我丟出去。”
周朝平面色冷峻,神情無比威嚴的說道。
“周長老,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張世豪見周朝平態度堅決,心中愈發恐懼,連忙連滾帶爬地向前,抱住周朝平的腿,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這些年來,他在雜役院作威作福,橫行霸道,得罪的人不計其數。
他心里清楚,如果讓人知道他被打斷了四肢,還被無情地趕出了流云宗,那等待他的下場絕對會凄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