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泓嘴上還在辯解著,卻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低。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隔壁觀察室里的人都有點難以置信,董崇有同樣瞪大了兩眼。
    審了這么些天,諸葛泓還是頭一次這么配合。
    可他們依舊搞不懂劉根來到底想干什么。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別等見了閻王爺的時候,都沒勁兒喊冤。”劉根來依舊不緊不慢的給諸葛泓刮著頭發。
    諸葛泓還真沒再說話,審訊室里只有刺啦刺啦的刮頭聲和諸葛泓粗重的呼吸。
    “好了,收拾的差不多了,該送你上路了。”劉根來摸了摸諸葛泓光禿禿的鹵蛋,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你……你要干什么?”諸葛泓竭力把腦袋轉向劉根來的方向,就跟他能隔著黑布看到人似的。
    “按照規矩,行刑之前,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你想要什么?”
    不等諸葛泓回答,劉根來便自顧自的說著,“勾搭上了手下的廣播員,又跟賀慧玲這個有婦之夫搞破鞋,你應該很喜歡亂搞女人吧?
    算了,我也不問你了,就當幫你個忙,臨時之前,我再讓你好好過一把男人癮。”
    說著,劉根來放下手術刀,從屁股兜里掏出一瓶酒,拔掉瓶塞,捏開諸葛泓的嘴巴,給他灌了幾口。
    “咳咳咳……”
    諸葛泓一陣劇烈咳嗽,盡管又是閉嘴又是搖頭,還是被灌下了好幾口。
    “你……你給我喝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劉根來一本正經的胡咧咧著,“這是你手下的那個播音員給你準備的,說是用虎骨酒配的春藥,叫啥名來著,挺怪的,我想想,哦對了,叫奇淫合歡散。
    她說你光想著賀慧玲,受不了你的冷落,就想了這么個法子拴住你,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這個賤人,我饒不了他!”諸葛泓氣急敗壞的罵著。
    猜對了!
    諸葛泓跟那個賀慧玲果然有一腿!
    劉根來有點興奮。
    “快記下來。”
    隔壁觀察室里,諸葛泓也是精神一振,立刻吩咐著手下的刑偵隊員。
    崔組長卻有些失神,他怎么也沒想到劉根來這么胡鬧,居然也能問出這么有價值的線索。
    “咋樣,有感覺嗎?”劉根來湊到諸葛泓耳邊輕聲問著。
    什么奇淫合歡散,完全是他瞎咧咧的,他給諸葛泓喝下的就是一瓶虎鞭酒。
    這玩意他有的是,又不能都送人,干脆就當道具用一點,也不算浪費。
    諸葛泓沒有回答,只是在大口喘著粗氣。
    能當上廣播站站長,還能同時勾搭上幾個女人,他自然不是蠢人,可這會兒的他又困又餓又乏,腦子里面跟漿糊似的,根本無法思考,再被劉根來一嚇,方寸幾乎全亂了。
    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不說,只要他不說,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算了,我也不問了,我已經盡力了,該幫你的也幫了,這個啥奇淫合歡散要是沒效果,你就去找閻王爺告狀吧!該送你上路了。”
    諸葛泓還是不說話。
    劉根來也不問,他又把酒瓶揣進屁股兜,又拉過了諸葛泓的一只手,用繩子綁緊了,把手腕放在審訊椅外面。
    諸葛泓跟死了似的,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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