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破案期限-->>只剩最后一天,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讓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家伙來試試,他也能借機歇息一會兒。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怎么睡覺,快支撐不住了。
    劉根來和呂梁進入審訊室的時候,董崇有來到了旁邊的觀察室,隔著單向玻璃看了那邊一眼,就拉過兩把椅子躺了上去。
    他根本不關心那倆人是怎審的,只想趕緊休息休息,抓住最后的一天時間,把諸葛泓的嘴撬開。
    進了審訊室,呂梁隨意看了一眼諸葛泓,就坐在審問桌旁翻看著卷宗。
    這些天,刑偵隊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調查了不少人,問出了許多有價值的信息,但只憑這些信息還沒辦法確認諸葛泓就是兇犯。
    劉根來沒看卷宗,一進審訊室,他就掏出了一塊黑布,一圈一圈的在諸葛泓的臉上纏著,只留下嘴巴出氣。
    諸葛泓就跟死人一樣,也不理他,隨他怎么折騰。
    被輪番轟炸了好幾天,董崇有都累成那副德行了,諸葛泓更累,幾乎隨時隨地都能睡過去,哪兒還顧得了臉上纏黑布?
    把黑布纏好,確認不透光,劉根來又出了審訊室,端著個臉盆,拎著個水桶進來了,桶里的水還冒著熱氣。
    “你干嘛呢?”
    這會兒,呂梁也看完了卷宗,有些奇怪劉根來在折騰啥。
    “噓!”
    劉根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過一張凳子,放在諸葛泓旁邊,把裝滿水的水桶放了上去,又把一根帶著針頭的輸液管一端放進水桶,捏了幾下,一股水箭就從針頭上泚了出來。
    劉根來又調整了幾下,針頭由泚水變成了滴答。
    他把針頭那端的輸液管放進了臉盆,又從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這是一把手術刀,是他抽空去了趟區醫院,跟師娘要的。
    這會兒,諸葛泓已經睡著,正歪著腦袋斜靠在審訊椅上。劉根來往他臉上撂了一把水。
    “醒醒,干活了。”
    被水一激,諸葛泓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扭了兩下,坐正了身子,還是一不發。
    劉根來站在他身后,摸了摸他的腦袋,“別亂動,給你理理發,別說我沒提前跟你說,這刀可快了,把頭皮削下來我可不管。”
    不等諸葛泓回應,劉根來就用手術刀給他刮著頭發。
    他要干啥?
    呂梁懵了。
    不光呂梁,隔壁幾個在盯著這邊的刑偵隊員也都懵了,誰都搞不清劉根來想干啥。
    只有董崇有還在呼呼大睡。
    刺啦,刺啦……
    感覺自己的頭發被一縷縷的刮掉,諸葛泓有點忍不住了。
    “你想干啥?”
    劉根來就等著他問呢!
    “送你上路,看你這頭發亂糟糟的,怕閻王爺不收你,我就幫你規整規整。”
    “憑什么殺我?我又沒sharen。”諸葛泓本能的想要掙扎。
    “別亂動,我可是跟你說過,這刀可快了,把頭皮削一塊下來可不怪我。”劉根來繼續刮著,諸葛泓還真沒敢再亂動,嘴卻沒閑著。
    “別想騙我,我又沒犯罪,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也得抵命!”
    諸葛泓越喊聲音越來越大。
    劉根來語氣依舊不急不緩,“不用你認罪,現在規矩改了,只要證據充足,零口供也可以定罪。你這個案子性質太惡劣,影響太壞,上頭決定判你死刑,立即執行,我就是行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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