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怎么堵那個諸葛泓?”呂梁有點犯愁。
    “你是怎么想的?”劉根來不想自己動腦子,又把問題甩給了呂梁。
    “有點難辦。”呂梁指著遠遠近近的站臺,“從南邊過來的車基本都會路過津城,如果那個諸葛泓真去了津城,隨便坐上一輛車都能回到四九城。
    這么多站臺,一輛一輛的火車輪流進站,只靠咱們三個人根本盯不過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出站口等著。
    可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你仔細看,旅客離站不光只有出站口,不說別的,萬一那個諸葛泓不走出站口,順著鐵路往回走,繞出火車站呢?要把所有的出口都堵住,光靠咱們三個肯定不夠。”
    “那怎么辦?”劉根來順嘴兒問著。
    “最好是讓董隊長再派幾個人來。”呂梁轉頭看著崔組長。
    “派人是別想了,就咱仨。”崔組長擺擺手,“諸葛泓只是一條線,還不能確認他就是兇犯,隊里人手本來就緊張,隊長不可能再派人來幫忙。”
    “那就得咱們自己找幫手了。”呂梁又看向劉根來,“老六,要不,咱倆回一趟所里,找幾個人幫忙?”
    這叫什么主意?
    呂梁這是有點病急亂投醫。
    如果崔組長不在,回所里找人幫忙倒也未嘗不可,呂梁之前跟董崇有大包大攬,多半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可當著崔組長的面喊人來幫忙,那性質就變了——派出所的人可以幫他倆,憑什么幫外人?
    要幫可以,拿協查令來。
    “還是省省吧!”劉根來打算幫呂梁一把,“你倆先去出站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等等,你干嘛去?”崔組長急忙喊住了他,就跟生怕他跑了似的。
    “拉屎。”劉根來懶得跟他多說,再多說幾句,他真怕跟他嗆嗆起來。
    “懶驢上磨屎尿多。”崔組長嘟囔一句。
    “走吧,崔組長。”呂梁朝出站口走去。
    “你又要去干嘛?”
    “去出站口啊,沒聽劉根來說讓咱倆在出站口等著嗎?”呂梁頭也不回。
    崔組長頓時不爽了。
    劉根來讓去出站口等著,他就得去出站口等著?
    三個人里,他才是組長,咋這倆人都不把他當回事?
    有心喊住呂梁,又覺得想堵住諸葛泓,最好的地方還就是出站口,他實在沒理由留在站臺上,便一咬牙,忍著心頭的不爽,快步跟上了呂梁。
    為表示地位,他還多走了幾步,搶在呂梁前頭。
    呂梁見狀笑了。
    這一幕他熟啊,當初,他就在劉根來身上用過,沒想到這個崔組長也會這一招。
    ……
    劉根來沒回派出所,他直接找到了陳平安。
    跟陳平安說,他要堵個人,讓陳平安安排幾個人堵住火車站另外幾個出口。
    防止旅客逃票本來是火車站派出所的事兒,劉根來的要求無非就是讓他們工作認真負責一點。
    陳平安正不知道怎么還那兩壇子鹿血酒的人情呢,劉根來給他機會,他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陳叔,還有個事兒得找你幫幫忙?”劉根來又提了個新要求,“咱這兒有沒有接人的牌子,幫我搞一個。”
    “有是有,你不是抓人嗎,還要舉牌子?”陳平安不明白劉根來想干啥。>br>
    “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用。”劉根來壞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