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附近就有個國營飯店,劉根來本想點幾個菜,好好跟呂梁一塊兒吃一頓,呂梁卻不肯。
    實在沒辦法,倆人只好買了幾個雜和面饅頭和幾塊咸菜,一塊兒回到了分局刑偵隊。
    刑偵隊里還是空空蕩蕩,辦公室里只有林秋萍一個人留守。
    呂梁一進門就沖林秋萍說道:“小林同志,能不能把這個案子的卷宗拿給我看看。”
    “卷宗在隊長那兒。”林秋萍委婉的拒絕著。
    “林姐,你怎么吃這個?只有饅頭才配的上你這樣的漂亮姐姐。”劉根來笑呵呵的走過,把一個雜和面饅頭放進了林秋萍的飯盒。
    林秋萍正在吃著午飯,窩頭配燉菠菜,一看家境就不怎么寬裕。
    “哎呀,姐不吃,你拿回去。”林秋萍拿起雜和面饅頭,想還給劉根來,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燉菠菜又不少湯,饅頭剛放進去就濕了一半,還真沒辦法再還給劉根來。
    她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劉根來湊上去,壓低聲音說道:“這饅頭是呂梁買的,他就是想看看卷宗,要是不違背原則,你就幫幫他唄。”
    “那……好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饅頭還不回去了,林秋萍只好去董隊長辦公室拿卷宗。
    “你跟她說什么了?”呂梁看了看出門的林秋萍,問著劉根來。
    “我說呂梁還沒對象,他看上你了,你要是愿意跟他處對象,就去把卷宗拿來,結果她就去了。”劉根來一本正經的胡咧咧著。
    “滾蛋!”呂梁翻了他個白眼兒,“她都懷孕了,你看不出來?”
    啊?
    懷孕了?
    劉根來眨巴著兩眼,他還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誰說懷孕了就不能談對象?你娶了她還能省一道事兒,直接喜當爹,多好啊!”
    “你咋不娶她?你要娶她當媳婦,一下能省好幾年。”呂梁反唇相譏。
    “這叫什么話?兄弟妻不可欺,你這不是慫恿我犯錯誤嗎?”
    “沒事兒,我就當托妻獻子了。”
    哥倆正斗著嘴,林秋萍回來了,把一摞卷宗交給了呂梁。
    “你快點看,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要是知道我把卷宗隨便給人看,肯定不高興。”
    不高興就不高興,就跟誰在乎似的。
    “嗯,謝謝小林同志。”呂梁接過卷宗,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一邊吃著饅頭,一邊看著。
    怕咸菜把卷宗弄臟了,他連咸菜都沒就,就那么干吃。
    劉根來可不想干吃饅頭,只就咸菜也不是他的風格,他把手放在桌子下,心念一動,一塊鹵肉就捏在了指尖,趁倆人不注意,一口吃下去,大口嚼著。
    別說,偷吃的感覺還挺不錯。
    劉根來一邊偷吃著,一邊暗暗觀察著林秋萍,重點是她的肚子。
    平平的,看不出來跟別的女人有啥兩樣,呂梁怎么就看出來他懷孕了?
    這家伙的眼睛能透視?
    他也是穿越過來的?
    要不要跟他對個暗號?
    他先來句宮廷玉液酒,呂梁接上一百八一杯,然后,兩個人執手相看淚眼?
    這畫面要不要太辣眼睛?
    劉根來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