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沒跟他客氣,拽著他的手腕就給他來了擒拿。
    這招叫雞掰腕,齊大寶一條手臂從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全被反關節拿住了,他就像一個把翅膀翹起來的雞,半個身子都被壓彎了。
    “你吐個屎給我看看。”
    “哎呀,疼疼疼,胳膊要斷了,你快松開,嘶……”齊大寶疼得直抽冷氣。
    “還敢不敢嘴臭了?”劉根來啪的拍了他撅起來的屁股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你是大爺還不行?”
    “再有下次,我收拾不死你。”
    劉根來剛松開齊大寶的胳膊,這家伙就朝他撲了過來。
    劉根來早就防備著他報復,蹭的一下逃開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齊大寶揉著胳膊,嘴上罵罵咧咧,卻沒敢去追。
    這會兒,巡邏組在外圍蹲點的人都回來了,周啟明他們行動迅速,人又多,除了那三個人,其他人都沒逃出院子,他們都守了個寂寞。
    這場行動看似一網打盡,劉根來卻知道至少逃走了四個人——那四個把風的。
    他能以拉屎為借口抓住那三個人,對那四個把風的就沒辦法了。
    不過,他們逃了也關系不大,被派去把風的肯定不是核心人員,dubo團伙其他人員無一漏網絕對是大功一件。
    從這個角度說,這次行動也算圓滿。
    更何況,還收獲了那么多賭資。
    “所里有了錢,也該發點福利,周叔會不會放他幾天假,讓他出去打獵玩兒?”劉根來的心思活泛起來。
    回到所里又是一通忙活,刑偵組對抓到的賭徒連夜審問,王棟和齊大寶都被喊過去幫忙。
    呂梁也想叫著劉根來,劉根來沒搭理他。
    他才不想摻和這些破事兒。
    正好師傅不在,周啟明也沒空搭理他,劉根來騎上挎斗摩托就溜出了派出所。
    沒走多遠,他就碰到了馮偉利。
    這個老滑頭比他溜的還早。
    回到干爹干媽家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石唐之和柳蓮早就睡下了,折騰了小半夜,劉根來也困了,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石唐之問了他一句,“昨晚的行動還順利嗎?”
    劉根來有點吃驚。
    他還以為石唐之不知道這事兒呢!
    行動之前,周啟明沒向分局匯報,連分局都不知道的事,石唐之都能知道,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在所里有眼線。
    石唐之對他這個干兒子還真是上心。
    要不是為了他,石唐之堂堂市局副局長還用得著在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安插眼線?
    “還行,賭徒和開賭場的人基本都落網了。”劉根來不動聲色。
    “抓捕那三個頭目的時候,你沒受傷吧?”石唐之又問。
    連這個都知道……
    “沒有,我開槍的時候,他們都沒來得及掏槍。”
    “以后,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不要單獨行動。”石唐之看了劉根來一眼,“你要學會如何利用身邊的人幫你做事,只靠自己蠻干,永遠也走不上領導崗位。”
    “我知道了。”劉根來暗暗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石唐之會因為危險要把他調到身邊呢,原來是還想讓他在一線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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