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堂的老中醫配的方子,泡了得有一年,管用著呢!”劉根來解釋道。
    “一下給了你這么多補酒,你小子送了同仁堂多少野豬?”李太平嘆道。
    “我說方子是同仁堂的,沒說酒也是,你要是去買,買不著可別怪我。”劉根來給李太平打了個預防針。
    要是一般人,多半順嘴就問酒是哪兒來的,李太平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問。
    劉根來就喜歡跟這種邊界感強的人打交道,省心。
    “大孫子,給我也來點虎骨酒。”劉老頭的饞勁兒上來了。
    “爺爺,你可不能喝。”
    劉根來把樂老中醫的那套理論說了出來,劉老頭卻根本沒當回事。
    “別聽他瞎說,你爺爺還沒到七老八十,身體好著呢!一頓少喝點沒問題。”
    “奶奶,給不給爺爺,我聽你的。”劉根來抻著腦袋問著正在灶膛間忙活的奶奶。
    得罪爺爺的事兒,劉根來可不干,還是交給奶奶吧!
    “給他點吧!你爺爺就是個老饞蟲,知道大孫子有好酒,要是喝不到,他連覺都睡不安穩。”奶奶的想法應該跟劉老頭一樣,沒把樂老中醫的話當回事兒。
    “那你可得看住了,不能讓我爺爺多喝。”
    爺爺奶奶都這么說了,劉根來只好松口。
    “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幫你看著他,一頓就讓他喝小半碗,他要敢多喝,我就把酒壇子給他砸了。”
    “嘿嘿……”劉根來要的就是奶奶這句話。
    能管住爺爺的,只有奶奶。
    “酒在哪兒?我去拿。”劉老頭饞蟲上來了,一刻也不想等。
    劉根來急忙攔住了他。
    酒都在他空間里放著呢,爺爺要是去他房間找,他就不好往外拿了。
    假模假樣的去自己房間轉了一圈,劉根來抱出了一大壇虎骨酒。
    給李太平的兩壇子都是三十斤左右,給爺爺的,他用的是五十斤的大壇子。
    “放我這兒。”奶奶一邊摘菜,一邊招呼著大孫子。
    剛把酒拿出來,她就管上了。
    劉老頭立刻湊過去,三下兩下拍開壇口的封泥,迫不及待的舀了半碗,抿了一口,正咂摸著味兒,酒碗就被奶奶奪走了。
    “行了,嘗嘗味兒得了。”
    “我還沒嘗出啥味呢!”劉老頭想把酒碗搶回來,奶奶直接把酒倒回壇里,又把空碗遞給了他,“底兒上還沾著點兒,舔舔就知道啥味了。”
    “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在笑著。
    “你個死老婆子饞死我得了。”嘴上這么說著,劉老頭還是把碗接了過去,可憐兮兮的仰著頭,用舌頭接著滴下來的幾滴酒。
    “哈哈哈……”
    劉根來也被逗樂了。
    “笑什么笑?全家就屬你最壞。”劉老頭把碗一放,罵著大孫子,“你就不能偷偷給我,非要當著你奶奶的面兒。”
    這是要倒打一耙嗎?
    還食而不知其味——不知道爺爺看過西游記沒有?
    劉根來一臉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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