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秘書而已,多大個事兒。”石唐之一擺手,打斷了劉根來,正要再說教幾句,柳蓮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好了好了,根來才多大,跟他說這些干什么?你也喝了不少酒,早點休息吧!根來,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呢!”
    “知道了干媽。”劉根來答應一聲,回自己房間了。
    借他的勢?
    他有勢給人家借嗎?
    柳蓮說的沒錯,石唐之跟他說這事確實早了點。
    劉根來哪里知道,早就有人借他的勢了,就比如茍有福賣年豬那回。
    ……
    第二天,劉根來照常上班。
    金茂安排的那幾個送孩子的人都回來了,火車站派出所遣送盲流的人也都順利返回。
    前段時間遣送盲流和整治盜竊的兩個行動也都結束了,再加上兩個派出所都人員充足,劉根來一下閑下來了。
    每天除了跟著金茂巡邏,他就沒啥別的事兒。
    轉眼又到了周末,劉根來回家之前見了一趟劉芳和劉敏,姐倆跟他說,明天要一塊回家。
    劉芳肯定是想家了,劉敏則是要帶女婿見家人。
    劉根來回家一說,一家人又高興,又意外,李蘭香拉著劉根來的手不住的問東問西,嘴里還埋怨著劉敏這么大事兒不早點告訴她。
    總之一句話,心野了,主意大了,這個二閨女有點欠收拾。
    這么大的事兒,劉根來當然要提前告訴爺爺奶奶,老兩口都挺高興,都沒用商量,就決定明天不上工,一塊兒看看新女婿。
    家里的糧食還有,肉跟菜都不多了,一家人團聚,不吃點好的怎么行?
    周日一早,劉根來就進了趟山。
    他本想抓點野豬野雞啥的,進了山才發現,深山邊兒上根本沒有野豬野雞的影蹤。
    現在不比冬天,山里能吃的東西多了去了,野豬野雞都不傻,都往深山跑,偶爾幾個在山邊轉悠的,也被抓光了。
    不用擔心被凍死,村民們也敢進山了。
    填不飽肚子,就得想辦法弄吃的。
    劉根來轉了一圈,連個雞毛都沒找到,只好從空間里拿出小半拉野豬和一麻袋各種蔬菜下了山。
    他空間里的野豬都是一百斤往上的,這天氣,一次拿出一頭可存不住。
    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劉芳和劉敏都回來了,院子里停著一輛自行車。
    劉芳挺著肚子坐在門邊,跟在灶膛間忙活的奶奶、李蘭香和劉敏聊著天。
    錢大志在她旁邊板板正正的坐著,跟坐在門檻上的劉栓柱一塊聽劉老頭扯淡。
    劉老頭坐在大孫子的挎斗上,唾沫星子亂飛的講著年輕時候的事兒,不是打鬼子,就是逃荒,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全都是自己如何如何有本事。
    不是扯淡又是啥?
    程山川在柴堆旁劈著柴,上衣都脫了,還滿頭都是汗,根喜根旺倆小子給他打著下手,彩霞在不遠處跟小盼盼一塊兒玩。
    行啊,一來就知道表現。
    劉根來的注意力都在程山川身上,看他那副賣力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當了領導秘書又怎樣,自己是干部子女又如何?
    到了丈母娘家,一樣得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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