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睡?”劉根來奇怪道。
    “王局說今天有事,讓我別回家。”馬存煤又打了個哈欠。
    值了一晚上班也不讓回家休息,王飛虎也是把馬存煤當驢使啊!
    還真是什么樣的領導,什么樣的兵。
    劉根來腹誹一句,把那壇子鹿血酒往馬存煤懷里一塞,“幫我抱著,我抱不動了。”
    “這酸菜味兒咋還沒散,你不是搞錯了吧?這真是鹿血酒,不是酸菜?”馬存煤嗅了嗅鼻子,感覺酸菜味比昨晚更濃了。
    “你要不信就把它摔了。”劉根來從兜里掏出房間鑰匙,塞進馬存煤口袋,直接上了樓。
    “喂喂喂,你不是讓我幫你拿著嗎?還讓我幫你送啊?”馬存煤吆喝著。
    “你好意思白住我的房間?總得干點活吧!”劉根來停也沒停。
    “這小子……”馬存煤搖頭笑了笑,抱著那壇子鹿血酒上了二樓。
    來到王飛虎辦公室門口,劉根來敲了兩下門。
    “進來。”
    辦公室里傳出王飛虎的聲音,聽著似乎里門口不太遠,劉根來也沒多想,推門就走了進去。
    剛走進辦公室,劉根來便感覺一陣風從腦后襲來,下意識的一低頭,還是有點躲晚了,王飛虎一巴掌扇到他頭頂上,把他的帽子都扇飛了。
    這么大個領導還偷襲!
    劉根來踉蹌幾步才站穩。
    多虧抓了馬存煤的壯丁,要是還抱著那壇子鹿血酒,非給摔了不可。
    不等劉根來轉過身,王飛虎是一腳,直沖他的屁股。
    這回,劉根來有了準備,蹭的一下跳開了。
    “王局,有話好好說,先別動手。”劉根來拉開了距離,陪著笑臉。
    “你開溜的時候,跟我好好說話了嗎?”王飛虎兩眼瞪得跟牛蛋似的,“這是東北,你當還在四九城呢!你要是在我的地盤上了出了事,讓我怎么跟你師傅交代?”
    王飛虎是因為這事兒揍他……他還以為是氣他放他鴿子呢!
    劉根來有點小感動。
    “那你出氣了沒有?要是沒出氣就接著揍,我保證不躲。”
    “報告!”
    王飛虎正要說點什么,辦公室門口傳來了馬存煤的報告聲。
    “不是讓你去休息嗎?你來干什么?”王飛虎沒好氣的瞪了馬存煤一眼。
    “小劉同志給你弄了一壇鹿血酒,讓我幫他送上來。”馬存煤見王飛虎臉色不好,沒敢多待,隨便找了個地方,放下壇子就走,還沒忘了把門關上。
    “你哪兒弄的鹿血酒?”
    被馬存煤一打岔,再加上劉根來態度還不錯,王飛虎的氣兒消了不少,就沒再接著揍他。
    “我昨晚去了趟黑市……”
    “你還敢去黑市?”王飛虎的火兒又上來了,不等劉根來說完,就擼著袖子沖了過來。
    劉根來轉身就跑。
    王飛虎差點被閃了老腰,氣的罵道:“你個小混蛋不是說你不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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