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師徒倆一人拿一個,不準出去說。”
    周啟明可以轟劉根來走,對孫闖這個老公安可不能那么不客氣,就是再舍不得,也得分他們兩個。
    “所長敞亮。”孫闖也沒客氣,挑了兩個最大的,丟給徒弟一個,笑呵呵的離開了。
    “老沈,咱倆得趕緊把烤地瓜藏起來,要是晚了,不一定來多少人呢!”
    孫闖師徒剛一走,周啟明就招呼著沈良才。
    “我去把窗戶打開,散散味兒。”
    沈良才動作一點也不慢,三步兩步走過去,把窗戶打開了。
    回頭看著正在往飯盒里藏烤地瓜的周啟明,忽然又笑了。
    “我說老周,咱倆啥時候這么被動過?剛才去局長那里匯報也是從從容容。”
    “還不都怪那個混小子。”周啟明罵了一句,也樂了。
    ……
    劉根來沒直接去石唐之家,他先回了趟嶺前村,去趟東北,來回得十幾天,這么長時間不回家,總得給劉栓柱和李蘭香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過年在家沒說這事兒,他是怕麻煩,現在告訴他們就簡單多了,一句所里臨時安排他去火車上幫忙,就能把問題都解決了。
    果然,一聽是所里的安排,劉栓柱和李蘭香都沒多問,只是叮囑他在外面要多照顧自己。
    回到四九城,劉根來又去了趟供銷社和國營飯店,把他要出差的事兒告訴了劉芳和劉敏。
    兩個地方他都只是扎了一頭就離開了,沒去見于主任和何主任。
    這倆家伙人老成精,保不齊會猜到點什么,他又要多費一番口舌解釋,還不如不見。
    一大圈轉下來,劉根來回到石唐之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本以為石蕾會在家,結果,這虎丫頭不知道又去哪兒瘋了。
    看了看鍋里,石蕾已經把面發好了,滿滿的一大盆。
    劉根來又看了看面缸,發現面缸里的白面也不多了,只剩了個底兒,搜吧搜吧,頂多三四斤。
    柳蓮和石蕾對他是真好啊,家里的白面也不寬裕,還是給他做這么多干糧。
    想了想,劉根來干脆把面缸裝滿了,足足有上百斤白面。
    干媽和姐姐對他這么好,他怎么能讓她們吃差的?
    無非就是編點理由罷了,反正他早就習慣了。
    閑著也是閑著,劉根來干脆自己動手,把一大盆面都蒸了饅頭。
    烙油餅好吃是好吃,但也有點吃夠了,還是饅頭好,怎么吃也不膩。
    剛把饅頭蒸上沒多久,石蕾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一進廚房,她就咋呼著,“你怎么燒上火了,我鍋里還燜著發的面呢!”
    家里溫度低,大冬天的想把面發開,除了放在熱炕頭上捂著,就是在鍋里燒點溫水,把面盆座上去。
    水溫要是太高,酵母菌就會被燙死,發出來的就是死面。
    “你掀鍋蓋看看。”
    坐在餐桌旁,悠閑的吃著花生米,看著小人書的劉根來朝蒸鍋努努嘴兒。
    石蕾掀開鍋蓋一看,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旋即又道:“你還會蒸饅頭?”
    “烙油餅我也會。”劉根來一笑。
    “那你不早說,害我白跑一趟。”石蕾瞪了劉根來一眼,跑過來把劉根來放在餐桌上的花生米都抓進自己的衣兜,“這些花生就當你對我的賠償費。”
    “你也沒問我啊!”劉根來笑吟吟的又從兜里抓出了一把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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