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不是真膨脹了吧?這都遲到一個多小時了,還想不想干了?”劉根來嘟囔著收起小人書,翻動著地瓜和南瓜。
    烤了這么久,地瓜和南瓜都熟了,地瓜滋滋冒油,南瓜也都變色了,金黃金黃的,表面起皺犯干,一看就有食欲。
    劉根來拿起一個烤地瓜,兩手不斷來回顛倒著吹著氣,烤地瓜那香甜的味道讓他嘴里不自覺的滿是唾液,好不容易吹涼了,剛要吃,走廊里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又是周啟明和沈良才的對話。
    “老沈,什么味兒這么香?”
    “我聞著好像是烤地瓜,又不全是,應該還有別的什么東西。”
    “誰會在這兒烤地瓜?”
    “越往前走味兒越濃,不是你辦公室吧?”
    “不能吧!我早晨走的時候沒鎖門?”
    “還真沒鎖,你看看,門虛掩著呢!”
    呼!
    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周啟明和沈良才一塊兒走了進來,這會兒的劉根來剛咬了一口烤地瓜,正一個勁兒的往嘴里吸氣呢!
    剛烤好的地瓜,表面被他吹涼了,里面還燙著呢,他一口下去,差點燙著舌頭。
    “原來是你小子,我說誰膽兒那么大,敢在我辦公室烤地瓜。”周啟明先是一笑,立刻又扳起了臉,“不去巡邏,躲在我辦公室烤地瓜,你就是這么上班的?”
    還有臉說我,你不也才來嗎?
    劉根來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可不敢這么說。
    “我是來跟你……嘶……跟你匯報……嘶……匯報工作的。”
    地瓜還燙著呢,劉根來一說話就燙嘴,只好一邊說,一邊吸著氣,兩手還來回倒騰著還有點燙手的烤地瓜。
    劉根來這副滑稽樣子把沈良才逗笑了,把腦袋轉到一邊。
    所長還在訓劉根來,他這個時候笑出來有點不合適。
    “把地瓜咽下去再說話!”周啟明兩眼一瞪。
    要在后世,肯定是讓他吐出來,現在可不行,那可是糧食,每一口都不能浪費。
    “燙……嘶……”劉根來又吸溜了幾下,用舌頭來回翻了幾下嘴里的烤地瓜,感覺沒那么燙了,這才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沈良才捂住了嘴,饒是他養氣功夫再好,也差點笑出了聲。
    “把地瓜放下來!”周啟明氣壞了,剛給他長完臉,就跑過來給他丟人,這小子就不能給他好臉。
    劉根來也覺得地瓜有點燙手,急忙放下來,兩手黢黑的沖倆人立正敬禮。
    “所長過年好,指導員過年好。”
    “哈哈哈……你也過年好!”
    沈良才實在忍不住了,借機笑了出來。不是劉根來敬禮敬的不標準,而是他手掌黢黑,嘴角也有一抹黑漬,偏偏還一本正經的立正敬禮,這副樣子簡直太滑稽了。
    “你來匯報什么?”
    伸手不打笑臉人,劉根來都給他拜年了,周啟明也就沒再接著訓。
    “所長,你啥記性?我今晚不是去東北要出差嗎?出差之前不得來跟所長匯報匯報,聽聽所長有啥吩咐嗎?”
    一點禮貌都不懂,指導員都回他過年好了,你這個所長還板著臉?
    咋的,喝了鹿鞭酒還不行?
    在周嬸兒那兒受了氣,沒地兒撒,都撒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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